“你傻啊,没看到那车子上插着标有“司马”的旗子嘛,必然是有头有脸的人,不是我们能招惹的起的,少说点吧。”另有人劝道。
刘咏看了那人一眼,那人赶紧低下了头去,生怕被看到。心里感叹,古人的阶层制度还真是厉害,要放在后世,只怕是中央大员,也不好明目张胆的插队走后门吧,而在这里是理所当然。
刘咏清楚的看到,车刚停住,一个身着伍长铠甲的的军士很快走了过来,和第一辆车上的水镜庄管家细声说了些什么,态度很是恭敬。又见那管家向那伍长怀里塞了些什么东西,就见那伍长满脸笑容的命令守卫清出一条道来,请车队入城。
刘咏对司马徽叹服不已,虽说在历史上留下的名声不大,但在这里明显的感受到他在荆襄有多大的影响力。名士的称号果然不是随意什么人能叫的。
襄阳城,荆襄九郡的政治、军事和经济中心,荆州重镇,繁华异常。刚进城内,就见数条宽敞的青石街道延伸向城里不同方向,每一条都足够八车同行,街上车水马龙,人头攒动,两边店铺林立,客商云集,颇为兴盛,除了没有高楼大厦和霓虹灯,刘咏感觉和后世的城市没太多的区别。刘咏不知道此时的长安和洛阳如何,想必也相差不多吧。
那管家对城里很熟悉,车队向一条街上径直而去,没有丝毫停顿,街上行人纷纷让道,有个别人不满,但看到“司马”的标志后马上换上一副恭敬的表情。
车队走过几条街,拐进一条安静的街上,在一座高大的红漆大门前停了下来。那大门上挂着一幅黑底金字大匾,上书“黄府”。
就见紫烟从车上下来,走向大门。门口卫士见到紫烟赶忙惊叫施礼,并有人向府内去禀报。车队径直由正门而入停在一所大院子里,众人全部下车。
这所院子极大,全部青石铺地,平整大气。中央修有一汪小湖,配以假山亭台。四周开有四门,一门通向府门,其他分别通往不同院落。这院子明显是用作迎客的。
众人并未等候多久,就见一行人从一门疾步而进。最前面的一位四十余岁的儒生,留有山羊胡,白净面庞,看得出年轻时必定十分俊朗,只是此时有些憔悴,满面焦急。儒生后紧跟着一位妇人。刘咏判断绝不超过四十,只是古代人保养手段简单,显老一些。这妇人身着淡红色汉服,高髻玉钗,脸上虽已有不少皱纹,但仍不失风韵,放在后世也是迷倒不少人的美妇,端庄华贵,与黄月晴有几分相像。刘咏暗想,这就是他的丈母娘吧。
妇人脸上焦急不已,若不是由丫鬟扶着,好几次都要摔倒。看到黄月晴,快步越过那儒生,奔了过去,与黄月晴一起抱头大哭。
那儒生看到黄月晴安然无恙,似是心头落下大石,面露微笑。清秀的脸庞,一切尽握的自信,大儒名士的气势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