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裴元绍被人扶着进来了。这货酒气冲天,路都走不稳,原来昨晚一晚上都赖在酒坊里,不知喝了多少。关平一见就越是不懂了。
“你再喝一碗酒知晓原因了。”刘咏没管那趴在桌上的裴元绍,另外拿起一个酒坛,给关平倒满。
关平虽然还是奇怪,但至少现在所见到的都是好现象,也就放下心了,一口干了。
“这酒……这酒那来的?”关平瞬间瞪大了双眼,左手拿碗右手知指酒坛。
“本尊造的,如何?”
“好酒,好酒,哈哈……不曾想世间还有如此好酒!救你真是救的太值了。”关平大赞,直接自己倒酒。
几人直喝到午后,关平直接趴下了。刘咏自己没喝多少,尽招呼关平了。待到关平醒来都是天黑了。刘咏带上拉上关平就进了聚义堂。
“你观山中的兄弟如何?”刘咏一指一圈的头目、喽啰问关平道。
“雄壮!如能有熟识练兵者多加练习,将是一支劲旅。若能再配备上好兵甲将会是一支精兵。”关平来了一天也是细细观察了不少,自然逃不过一直留意他的刘咏的眼睛。刘咏对他的看法很赞同,他不懂兵,但是和以前看的电视电影上的军队比较,他也能想到这么多。
“这些人都有本事,那你可知他们为何会落草为寇?有何言语但说无妨。”刘咏声音严肃的再问。
关平沉吟片刻,道:“他们都曾是戴罪之人。或为黄巾余党,或身负命案,或是为害乡里,走投无路,只能做了这行当。”
“不错!有一点你说的很对,他们的确是走投无路。不过,还有,他们走投无路都非是他们所想,或是连年灾荒,或是兵荒马乱使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或是遭权贵欺压无奈、被迫杀人,最终,他们才啸聚山林,占山为王。但,又有谁不愿过安宁的日子啊?”刘咏把声音时而低沉,时而高亢,让在场的人无不忆起自身的酸楚,关平也被深深的震撼了。随着近些年好强征战连年,在关家庄也时常听闻或碰到遭难之人,关家厚道,时常接济,自然知道其中疾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