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什么了?但愿你的感觉不会被这虫子一下就没有了。”
出于对储麟的信任,以及对云染的半信半疑,取下面具的维克那威身体明明如同刺猬一般僵硬防备到了极致,却还是强笑着不放弃嘲讽云染的机会。
看着简直是用尽全身力气嘲讽自己的维克那威,云染承认这人和维克汉森不愧是兄弟,作死能力简直一样强。按下心里想要把人暴打一顿的冲动,仔细的看向这只似乎还在沉睡中的虫族。
总觉得有哪不对劲,却始终不能抓不到头绪的云染伸出手,想要通关进一步接触这只毫无动静的虫族来解开心中疑惑,却储麟不赞同的拦下。
“帕瑞森虫虽然不具备传染性,可没有做好防护措施的情况下,你太冒进了。”
云染没有坚持的收回手,看着那只虫族缓缓皱起眉头。
“怎么了?”
储麟的问话,让维克那威心中微紧,莫非这个女人真的能看出什么?
“这个虫子给我的感觉很不对劲,不……”
维克那威感觉自己一颗心就仿佛被人反复揉捏,在狂风骤雨中反复翻腾一般,本就强忍的不安厌恶情绪瞬间爆发。不等云染说完,站起身便要离开。
“寄生在异能者身上的虫族当然不对劲!如果你那狗屁感觉就让你看出这些东西,我觉得我们没有继续的必……”
他话尚未说完整个人救忽然倒地,云染看向出手打晕维克那威的储麟,挑挑眉。
“他太激动,睡一觉对大家都好。”
“晕了刚好,我正想换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