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里藏情,南悦儿怎会不知,只是这一刻她更想多去了解孟喾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她总觉得孟喾有事瞒着她,而且是很重要的事情。
不过既然孟喾不说,那就是有原因的,作为他的女人,南悦儿也不想去过问,她相信,有一天孟喾会亲口告诉她这个秘密的。
“夫君,你和君姑娘都有自己的不得已,但是你要明白一个问题,不论是你还是此刻的君姑娘,心里的痛苦都是相同的,你不多一分,她也不少一毫。”
“想念一个人是痛苦的,当年我在洛阳等你,每日每夜都会梦见你的模样,我有时候害怕梦不到你,也害怕梦到的不是你,所以今日你的确是错了一点,君姑娘想你两年,你却对她狠下心,是你的错!”
南悦儿叹气,握住孟喾的手说道:“不过…你这是为了给她生路,也是对的,无论何时,人都有取舍的那一刻,既然你认为这事对,那它就对!”
她的话让孟喾一震,点头称是。
既然自己认为那是对的,那何必去考虑事情本身的对错?人活一世,难道就只有诗和远方?难道不能苟且了?
“悦儿,多谢提醒!”孟喾躬身一拜,对自己的妻子道谢。
随后他又向一旁的嫦曦和纪慕凌道谢,不论他们关系如何,此刻道谢也是必然的,因为她们解开孟喾心里的困惑,让他明确自己的心思。
纪慕凌和南悦儿对视一眼,急忙问道:“对了,还没吃饭吧?我去厨房弄?”
“不必!”
“我回来的时候已经用过晚饭,现在已经很晚,你和慕凌先去睡觉,我有事情和嫦曦商量。”
孟喾温柔的推了推南悦儿后背,示意她和纪慕凌离开,随后一脸平静的看着嫦曦,心里却想着该如何说明。
南悦儿和纪慕凌一愣,也不去打扰嫦曦和孟喾,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上了床榻却没有立马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