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喾睁大眼睛,随后有俨然闭上,叹一声心中隐隐痛楚,摇头拜托脑海里躲藏的人儿。
他有看着南悦儿几女,怅然说道:“刚才你们都听见,看见了?”
“也是!我话音如此敞亮,你们又不是傻子,听不见才怪!”
几女一愣,心里很不舒服。
“喾哥儿,我知道你和君姐姐是生死之交,当初你去高丽的时候,我也承蒙她俩护卫照顾,我知道你心里痛苦,我又何尝不是?不过这是保住君姐姐的办法,你与她不再来往,是对的!”纪慕凌沉吟一阵,道出心酸。
她很担心孟喾一蹶不振,那么她也会一蹶不振,她知道自己和眼前的男人已经一心同体,无论这个男人受了什么委屈,她的心就好像炸裂一般,难受不已。
每当她看见孟喾委屈的坐在屋檐上,不说话,就看着天上的夜空,那时候她感觉到自己的无能为力,无能孟喾做什么,她都没帮上什么忙,那种心酸只要体会了才懂的。
孟喾回头看她一样,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笑道:“没事的,我只是觉得在这世间多少有些身不由己,我只是无奈自己在这世间对很多事情无能为力,真是惭愧,让你为我落泪。”
他伸手去抚摸丫头的脸颊,心里突然放松不少,随后又看着嫦曦,笑道:“怎么?你也担心我了?”
他突然来了兴致,调戏嘴里含着鸡腿,眼角泪迹未干的嫦曦。
“自然担心你,你可是我男人,我不应该对你上心?”
嫦曦一愣,有些不明白,为何孟喾会这样问,她一向耿直,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孟喾对她很重要那便是重要,既然重要,那就算挂在嘴上,说出来也是无妨。
“呵呵!”
“曦,这么些年你也还是守着本心,真是很好!”
孟喾微微一笑,压榨心里的苦涩,又看着眼眶红润的南悦儿,只是一笑,随后说道:“这些年苦了你了,等我置办好太学院便是迎娶你们的那一天,我会向陛下说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