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这样!那些无辜的人怎么办?”
她质问道:“就算是差胥部落,那也是有无辜的妇女孩童,那又该如何?你们当初不是不愿意看到杀戮吗?你们大唐不是有一个人最反对杀戮的吗?听说上一次也是他出面劝说的啊,为什么这一次要这样啊?”
看着她这个样子,孟喾也是极为不安,但是战争就是如此,终究是胜者为王,败者成土,无论是他是谁,有多么不愿意看到这一幕,终究也无能为力。
“你说的那个人就是我!!!”
“你以为老子想吗?《大唐律》实行连坐之法,你们蛮族各部都有罪,陛下要你们死,我能如何?你以为我现在的话还有原来的分量吗?你以为陛下拍另一个将军过来是为了什么?这已经是我最大的努力结果了,其他的我也无能为力!”
孟喾既愤怒又苦闷,想起狄流寒,浑身不爽,不过他也意识到对一个姑娘如此粗鲁实属不同,赶忙轻声叹息道:“差胥部落必须斩草除根,真是抱歉各种事情也是无法避免的,我只能保住其他部落,而且这件事情你们必须要走出来指控差胥部落的行为,说他们威胁你们了!”
“如果是这样,我才有可能保住你们,不然南荒十万口人的性命将会付之一炬!”
他冷眼看着前方的南荒城,面色凝重,有些有气无力了。
“唉!”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