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露无奈,好像也不担心自己长姐,而是把心思放在孟喾身上,等他到了孟府的时候,看着里面热闹的景象,不由摇头苦笑。
“嗯!!?好凉快!”
一踏进房门,他就感觉到这宅子和外面的温度不太一样,不由惊讶的说道:“听说先生最近在供应那些贫瘠百姓冰块,没想到这是真的,估计今天也用了不少冰块吧,真是奢侈,不过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也难怪了!”
他一脸的笑意,这是孟喾回来他第一次过来和他见面,心里也是高兴得很,忍不住要说出来。
刚一进们,坐在外面闲谈的房遗爱等人便注意到他们了。
“殿下!没想到你也来了,真是稀客稀客啊,哈哈”
阴玄机一脸笑意,喝着小酒,嘴里嘟囔道:“子然那家伙曾经也算是殿下的先生,所以殿下过来庆贺,应该是带了贺礼的吧?”
贺礼!!?
李治面露难堪,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楞在原地,不敢说话。不过他今天的确是来得匆忙,忘记准备贺礼,所以面对阴玄机的问话,他只是沉默,脸色一红,不知道该说什么。
一旁的公孙四娘也注意到李治的惭愧,所以她自己扯了扯一旁阴玄机的耳朵,骂道:“你怎么跟殿下说话的,而且孟子然也不需要什么东西,殿下能来就让他很高兴了,你说这话真是不妥!”
“哈哈,我胡乱说的嘛!”
阴玄机面色一红,有些紧张的说道:“殿下莫要怪我,你也知道我是故意这样说的,毕竟殿下能来我也很高兴,莫要说孟子然那瓜怂了,他现在出去忙活了,还请殿下和我们一起谈天,等待这段时间过去。”
他向李治赔罪之后又继续喝酒,他和李白对饮,都不服输,想要看看到底谁喝得更多,谁又率先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