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幅景象,其余人都是一愣,不由吃惊的笑了笑,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心里觉得孟喾土鳖,不适合这种宴会。
“啊!子然,你是真的不会,还是故意的?”一旁的罗业很是疑惑,他看得出来孟喾是有恃无恐,但是也不好说明。
这是孟喾的不是,但是他却没有任何理由去指责。
“是啊是啊!子然,你不会是因为怕麻烦才不去的吧?”张岳也是疑惑。
孟喾淡然,笑道:“不敢不敢,我不敢作诗,因为我怕到时候我作的不好就会被大家笑话,好歹我也是侯爷,被你们笑话了还不是羞愧了自己。”
“额……”张岳和罗业对视一眼,说不出话来了。
在孟喾这样的作死大神面前,他们真是完全不敢说话,这么能装的侯爷,历史上恐怕也只有孟喾一人,多的就找不到了。
“既然侯爷藏拙,那么我们自己开始,就不要打扰侯爷了!”
太守赶忙解围,立马满脸笑意,对孟喾点点头,高声道:“各位,开始行酒令吧!”
之后,整个宴会也热闹起来,而待在孟喾旁边的张岳和罗业都快要死了,他们看着孟喾那一副吃相,真不敢相信这就是传说中的侯爷。
我去!子然还真是别具一格啊!
他们心里好像有一千头羊驼在狂奔,践踏着他们最后的尊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