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略略…”慕凌吐吐舌头,转身跪拜,轻笑道:“参见晋王殿下!”
李治诧异,立刻回过神来,伸出胖胖的小手扶起慕凌,道:“姐姐不必多礼,若是日后你和先生结发,我还得称呼你一声,师娘呢!”
啊?
卧槽,这死孩子说的什么…
孟喾头都大了,看着慕凌红透的脸颊,不由自主的吞吞吐吐,解释道:“休要胡说!”
“稚奴,我问你,你要学什么?”
“学什么?”李治一楞,他实在是没想好自己要学什么,或者是眼前这位先生能教他什么。
他想起流传宫内的小曲,那一首《水调歌头》,不由一笑,又想起那惊艳绝伦的广袖流仙裙,更是欣然,最后又记得哪一首平实清淡的《蜀妓》,不由一颤。
“先生的才华绝伦,我应该很先生学文!”李治点头,笑到:“先生可觉得稚奴能跟着先生学文?”
学文?
呃…这特么的学个屁啊…我都是抄袭的…
“咳咳!”孟喾不好意思的干咳一声,悠然道:“学文?那你可以去请教长安才女房玉珠,君倾颜、汝苏姑娘、长乐公主,何必跟着我?”
李治一愣,问道:“那学武?”
“学武?”孟喾再次一笑,道:“那你应该去找裴旻,还有各位老将军,下到士卒,上到将军,谁都可以做你的老师,我可不会武功,教不了你!”
“这…”李治急了,憋屈的小脸蛋冷僵冷僵的,有些孩子气的说道:“学文不成,学武不成,那么先生到底要教我什么?”
“呵呵!”慕凌在一旁听得有趣,不由轻笑一声,立马惹得孟喾翻白眼。
孟喾微微一笑,指着灶里的火焰,问道:“你觉得若是没有灶,这火会不会烧掉整个屋子,让我们都无家可归?”
面对孟喾这样突如其来的提问,李治觉得自己的小脑袋不够用,他觉得孟喾要问的不是无家可归的道理,而是其中的深意。
“会!”他最后还是咬着牙回答了,澄澈的眸子盯着孟喾,问道:“学生愚钝,不懂其中道理,屋子坏了可以再修,为何先生就说我们会无家可归,稚奴不懂!”
不懂?很好,不懂我才能够教你,不然你都懂了,我还教个毛啊!
“呵呵!”孟喾悠然解释,道:“火焰就好像百姓的人心,灶就好像皇帝的作为,若是得到民心,那么这灾祸之火自然不敢造次,若是将来稚奴称帝,一定要得到民心,不然你就是一个不合格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