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就比较好奇了,她听说过嵇康里的酒,那可是名酒,是萧氏的产业。
父皇也是很喜欢喝嵇康里的酒的,这春生巷倒是没听说过…
这酒很好喝?
她突然拿起酒壶,给自己斟上一杯,一饮而尽。
“哎…”
孟刚要阻拦,就看到长乐已经一口下肚了。
“好辣…好辣!”
长乐眼泪都快出来了,吐着舌头,不停的用手去扇。
她看到孟喾嘲笑她,直接踹了他一脚,差点把孟喾踹倒。
特么的…
孟喾一屁股坐在楼板上,一脸茫然的看着长乐,道:“有病?”
长乐不喜,白了他一眼,道:“谁让你嘲笑我!活该!”
孟喾无语。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随后他坐到李白的身边,和长乐相对而坐,自顾自的吃着糕点,不说话了。
哼!
长乐也是傲娇的冷哼一声,不说话了。
这……
李白和房玉珠对视一眼,皆是一笑,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
整个诗社谈笑风生。
这时,白山邀月突然走来,道:“孟兄,又见面了,我俩真是有缘。”
有缘个屁!
这诗社聚贤不是大家伙都要来的么?还挺能装!
孟喾很是不喜,但是还是起身行礼,道:“哦!见过白山公子!”
然后他一屁股坐下,懒得搭理这个风度翩翩的大人妖了。
“见过殿下,见过房姑娘,见过李兄!”
白山邀月也是机敏,立刻给长乐行礼,不敢怠慢。
“呵呵!”
两女一笑,不再多言。
李白就不同了,他看到白山邀月这样知礼,他也回礼道:“见过白山兄!”
随后几人谈笑风生,整个诗社也闹热起来。
越来越多的诗词被作出来,那些侍女将作出的诗词呈递给几位夫子,让他们审阅。
那几个老者也是其乐融融,在那里津津乐道,说某某诗词甚好,还差点起了争执,动起手来,还好被人拉住了。
………
“孟兄,听说你以前住的是草庐,后来靠着卖诗发家才买了宅子…”
白山邀月突然发笑,说出这么一句话让几人都不明所以,只有孟喾冷冷一笑。
哦…
白山大人妖,你又要作死?
来啊,谁怕谁,互相伤害,快活啊!
孟喾一笑,道:“是极!”
白山邀月不喜,看着孟喾,心道:看你还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呵呵…”
“既然如此,还请孟兄以住所为题,作诗一首…”
他很是淡然,仿佛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突然,其他人都纷纷说道:“孟子然,你就作一首可好?也好让我等见识见识啊!”
“是啊,可不要推脱!”
“我到要看看孟子然是否有才…”
“不来就是娘们!”
………
呵呵,厉害了!
不愧是白山大人妖,这特么的跟屁虫还真不少!
“好吧,我就让你们这些土鸡瓦狗看看,什么才是才情!”
孟喾突然站起来,很是戏谑的看着那群才子,大声的一吼:“酒囊饭袋们,你爷爷立马作出一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