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想,其余两次倒是都有田明让在,想来也是沾了他的光。
对于自己足够自信的人,在任何场合,不管是街头巷尾还是熙攘人群,都能立马拿出专业的水准,折服弄人。
十娘,也是这样的存在。
这是一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和刚刚那种娇羞、那种窃喜完全不一样。好似忽然之间变了一个人,只在曲子里。
忘记了现实,也不现实融进了曲调,最是难得。
十娘一曲唱罢,大家齐齐叫好。古代的娱乐活动本来就少,这样好听的曲子更是难得一听,大家多少都有些陶醉。
“十娘姑娘果然名不虚传,”打破这种陶醉的,当然是梁时行,“之前就听过姑娘几首曲子,同样的曲子,每次听给人的感觉都不一样。今儿这首,听着最是好。”
十娘坐下,抿了口茶水,润嗓,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意,“那是梁公子每次的心境都不一样。”说完,又加了一句,“想见,公子这次的心境最是与平日不同,所以听着曲子,也觉得,最是好的。”
梁时行一听十娘这般说法,立马就笑了,笑的很大声的那种,一点都不加掩饰。
笑过之后,端起茶杯,“我以茶代酒,先行谢过姑娘。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姑娘说的不错,倒是在下心境与平日里不同。”
梁时行说完,一碗茶水都喝光,又是憋不住的笑了。
先是莫名其妙的笑,然后又以茶代酒,这会喝光茶水还是笑个不停,弄得大家也云里雾里,不知何故。
梁时行自顾笑,拿着空茶杯,手里翻来覆去的掂量,嘴角更是忍不住的上翘,偶尔发出痴痴的声响。
“这位公子看着眼熟,可是见过?”问话是十娘对着她说的,轻声慢语,好似她们很是相熟,唠嗑一般。“可是姓赵?”
也是个聪明的。
她和十娘只单单见过一两面,眼下她容貌也较以往大有改变,十娘还是认得出,知道她名姓,可见人是真的聪明。
“姑娘说的没错,是姓赵。”
十娘淡淡一笑,又细细打量她,“那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