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深给自己斟了一杯茶头也不抬的说道。
“宸珺不是外人。”
宸珺听得梦深为她说话挑衅的看了四原一眼,撒娇的对梦深说道。
“梦姐姐,我也要一杯茶。”
四原神色讥诮,“你不是怕热吗?”
宸珺接过梦深递来的茶,惬意的喝了一口。
“梦姐姐亲自斟的茶怎么会热呢不信你也尝尝。”
宸珺说完竟将她刚喝过的茶杯直直递给了四原,四原懒得理她,看向对面依旧黑纱覆面的梦深。
“你们怎么也来锦州了?”
宸珺见他们要说正事也不再打趣四原,从瓷盆中拿出一块巴掌大小的冰块细细把玩着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
梦深看了四原一眼,“你是在质问我?”
空气似又冷了几分,四原反倒轻松下来,拿起茶壶给梦深杯中斟满。
“我哪敢质问您啊,巴结您老人家还来不及呢。”
梦深神色缓和了几分,“少油腔滑调,你来这不就是为这个来的吗?”
“我困惑啊,之前不是只有我与……两人被派来锦州吗,这才多久你这尊大佛怎么也来了,莫不是途经?”
四原担心在别人的地界被人偷听了去把那即将出口的名字又给收了回去,试探的问着梦深。
“何必拐弯抹角,我们到此地来是因为那个计划要提前了。”
四原一惊,“提前?难道还是被那些家伙盯上了?”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到时候等我通知就是。”
四原点头,他也知道这些事他知道也没有用,他所能做的不过是忠于那人绝不背叛,等待消息再一步动作。
四原看了一眼仿佛沉溺在玩冰之中的宸珺,叹息一声还是开口问道。
“你去许家别庄没有对江丫头做什么吧?”
梦深看他一眼却没有回答,四原不由得急了。
“你该知道将丫头是小姐的女儿,你……”
梦深打断他,清冷的声音中竟有了讽刺的意味。
“小姐?和我有关吗?”
四原惊的站了起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