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七九年,在春城边境是一个动荡不安的时刻,越战...顾南笙突然就睁大了眼睛,许久以后,她才隐忍着语气说道:“好。”
这一次,她没有说,江北墨,我等你回来,因为,他也没有说,顾南笙,你乖乖等我回来。
江北墨眉眼间闪过一丝不诡的戾气,他嘴角边陷入了深深的苦味儿。
国...家
是他的责任,所以,顾南笙,对不起。
这是最后一次......
江北墨收拾了东西,下午连告别都未来得及说就奔向了火车站,顾南笙在家里,咬牙恨齿的踢了一脚凳子泄气,她眯起了眼睛,开始着手收拾东西,跟在江北墨身后,踏上了春城之路。
两人踏上了春城,却没想到,因为他们两个无声息的走了,烟城,简直闹得是人仰马翻。
火车的轨道不知交织了多少个白天与黑夜,顾南笙咬着牙,硬生生的一直跟在江北墨的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的在蒙自火车站下的车。
江北墨眉眼的戾气若隐若现的勾起,他下了火车,向着无人的地方跑,有人一路跟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