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子乔闻言,连连说道:“得得得,我说不过你那张小嘴。”
言子乔走后,顾南笙郁结的叹了一口气。
揉了揉肚子,自言自语的说道:“我快被饿死了。”
三天没吃饭,肚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丝的饱积感。
江北墨皱起了眉头,替顾南笙盖了盖被子,对着顾南笙说道:“你先躺会儿,我先去给你弄一碗小米粥来。”
顾南笙闻言,漆黑明亮的睦子升起一丝丝亮光,迫不及待的点了点头颅。
“好。”
江北墨出门,关门的声音在顾南笙的耳边响了起来,她皱起了眉头,嘴角抿着,眼底的亮光逐渐的变冷。
贱女又该死的出现了,南湘媛,既然你又来了,这一次的输赢拉锯,你可要好好的下这盘棋,千万不要半途而废,半途而废那可是不好玩了哟。
顾南笙抿唇勾起一抹残笑,配上她这张此时苍白无力的脸色,在阳光明媚的照耀下越发显的鬼魅,越发显的渗人。
这不是一场感情的拉锯线,这是属于顾南笙今生对命运的拉锯,就像夜晚窗外的月影,她在黑夜与白天不停的做着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