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人说人话,对鬼说鬼话。
和不同的人来往,有着不同的方式,你和一个三观不正的人谈礼义廉耻。那么你也在不知不觉之中变成了一个变态。
和一个,穷凶极恶的人说什么原谅她。那么很有可能在下一秒,自己就会莫名其妙的挨一刀子。
说话,这是一门很深的艺术,在交谈的时候。表达清楚自己的意见,同时又要体现自己的态度,这是一件很难的事。
尤其在古代,这个阶级观念,官衔身份差距不可逾越的年代,那么有时候你就必须要为自己说的话,付出一定责任。
比如说如今。
“呵呵。”
短短两个字,沈丘就感觉莫名胸口之中涌现出来了一口怒气,明明再简短不过的两个字,但是组合起来,就有一种让人发狂的魔力。
没有一点犹豫,向来喜欢直接表达自己情感的沈丘,直接上手,就抽了张画后脑袋瓜一记。
而在此之后,张画就感觉自己脑袋碎了,有什么东西开始流动一般,变得迷迷糊糊。
“张家小子,老夫和你说话呢?你摇头换脑做甚?”沈丘不满说道。
张画停顿良久,逐渐恢复意识之后,这时心里盘算了起来:“怎么办?我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晕倒?
不讹到他倾家荡产,躲过这次也算不错…可是为什么脚边会有一滩牛屎?我又不是鲜花,总不能一头栽上去呀?而且,这路面真的好脏呀。”
“呼。”
这时,又是一道风声响起,张画立马清醒过来,看到又是一张巨灵手抽过来之后,下意识的一低头,立马躲了过去。
“清醒过来了?”沈丘斜眼向张画看去,张画悻悻的看了沈丘一眼,然后为难苦笑了起来。
“徐国公,这辆马车乃是监察院给下官的配置,不得随意送人,不过之前下官没有登门拜访,这的确是下官不对。
他日再次登门之际,下官定不会犯这般错误。”
张画这般信誓旦旦的说道,同时心里又补充起来:“再见了朱雀街,我如今是最后一次来了,我会想念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