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起,杖下,毫不留情的重重的打在乾一冰的臀部上。
几声惨叫连连,还没打到一半,乾一冰就昏了过去!
“哟,看着身体强壮的很,结果是这么个绣花枕头。小铃,去,叫个大夫来,顺便找人把驸马弄醒。”
“是!”
南绛觉得站着有些累,喊人搬来了个椅子。
刚进入春天,夜晚还有些凉气,管事的嬷嬷贴心的给椅子上放了个厚厚的狐狸毡子,靠上去只觉得温暖舒适无比。
乾一冰此时已经被抬到了院子中,府兵们眼神冷峻、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驸马。
没多久,就有几个小厮鱼贯而入,每个人的手里都提着一个木桶,里面盛满了刚从解冻的池塘中打上来的水,而珑予,此刻也跟在这群人的身后进来,将几张银票递给南绛之后,恭敬的站在南绛身后。
嬷嬷已经将桃花糕从屋子中拿出来,还泡了一壶热茶放在桌子上,随时准备倒给南绛喝。
南绛轻轻弹了弹手上桃花糕的碎末,抬头朝乾一冰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几个小厮也是内珑予刚刚调教过的,非常聪明,自然知道这公主府究竟是谁当家,其中一个想也没想,将那一整桶的冰水,全泼在了乾一冰的头上。
小厮默默打了个寒颤,想想若是这水泼到自己身上该有多痛苦!
但他也不敢对躺在地上的驸马抱有一丝丝同情。珑管家在进院子之前,已经细细的点拨过他们,看着院子中的情形,怕不是这半年来,公主终于受够了驸马这不可一世、飞扬跋扈的样子,要出手狠狠的修理驸马了!要是他们这个时候还不知好歹,那可真真是不要命了!
被冷水猛的灌头的乾一冰,在刺骨的寒冷中缓缓睁开眼睛,就看见南绛悠闲自得的品着糕点,啜着热茶,愤恨羞怒在瞬间涌上心头,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冲着前方继续吼道:“贱人,蛇蝎妇人,你敢这么对我,快放开我,把银两给我,我还有事要办!”
乾一冰说到后面,眼神突然转变成水般的温柔,配上他猥琐不堪的表情,看的南绛心头泛起了阵阵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