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你盗取我们一气剑宗的镇宗至宝,用这大阵来对付你,虽然有些大材小用,但你身上这护体类法宝着实罕见,不先困住你,让你带着九幽丹逃之夭夭,我们一气剑宗的面子放在哪里,况且更别说这九幽丹,不能出一气剑宗的山门一步了!”一剑道人此时心如明镜,所有的法宝,都有一个极限,他不信这锦绣天衣有多神奇,可以挡住整个一气剑宗的攻势,他的耐心非常好,打定主意跟凤十七慢慢耗下去,所以他不急,反而很淡定。
一时间,场面僵持,这边一气剑宗弟子虽并未放缓攻势,但是打在凤十七身上不痛不痒,并无多大用处,另一边,凤十七被大阵所困,一时之间也难以脱身。
凤锦缎远远的看着,神色犹豫,紧紧的攥起手心,不知思忖了多久,才从怀中取出一个玉质的小盒子,轻轻的打开,里面是五根明晃晃的银针,银针尖头散发着墨绿色的光芒,明显是淬过毒药的。
过往和凤十七的一幕幕从凤锦缎脑中闪过,让凤锦缎不甘的,嫉妒的,全部让她讨厌的,在这一瞬间全部出现。凤锦缎无时无刻不在想,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要有一个凤十七,从小到大,都比她出色,她仰慕的人,目光追随的方向,永远是凤十七。即使进入了一气剑宗,凤十七也是最受各位师叔师伯重视的那一个,仇恨的种子早就在凤锦缎的心中种下,生根发芽,盘根错节,此时天赐良机,给了她一个可以永远除去这个眼中钉的机会,凤锦缎深呼了一口气,下定决心。
凤锦缎深知凤十七法宝的弱点,因此不惜耗费千辛万苦,才炼成了这五根淬上致命毒药的银针,以此来破解凤十七的法宝锦绣天衣。
“师父。”凤锦缎站在玉流云身后小声叫道。
玉流云回身,瞪了凤锦缎一眼:“什么事?”她此时正动用真气维持大阵,受到凤锦缎的打扰,自然不耐。
“师父,徒儿这里有五根银针,是专门克制凤十七锦绣天衣的法宝,每一根都可以穿破锦绣天衣,只要有一根银针刺破凤十七的皮肤,银针上的剧毒瞬间就可以取凤十七的性命,她,必死无疑。”凤锦缎说着便将玉盒中的银针展示给玉流云看。
玉流云一眼就看出银针淬了剧毒,看着凤十七凭借锦绣天衣在大阵中穿梭自如,想办法破阵的样子,再联系到自己这个徒儿和凤十七的关系,只好死马当活马医。
若这几根不起眼的银针真的能要了凤十七的命,取回本门至宝九幽丹,那可是大功一件。玉流云暗想。
玉流云运起自身真气,将银针紧紧包裹住,以凌厉剑气射向凤十七所在的大阵方向。
凤十七对于射来的剑气能避则避,若难以躲避的,便借助着法宝之力来消化这些剑气,破阵,赶快破阵,这是凤十七心中所想的第一件事,阵眼,最关键的阵眼,凤十七已经找到,作为一气剑宗原本的核心弟子,对这大阵自然不陌生,凤十七加快了攻势,还差一步,就差一步,大阵就要破了!
那五根银针极细,借助着大阵的掩护,就在此时,刺入了凤十七的体内。
剧毒混着鲜血,瞬间麻痹了凤十七的神经,凤十七暗叫不好,一丝黑血从嘴角处渗出。
“这,这是……炙毒……凤锦缎!”凤十七大声吼着,一遍一遍,满是愤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