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着两道金色锁链飞驰而下。
最后轰然一爆,插如夏流和聂森的身前。
“佛缘者,想要登上天佛寺,但看你们与佛的缘分有多么的深厚了。”
灵音从天佛寺内传来,威震方圆天地。
“无法提力!”
聂森惊觉体内灵力如法提起,登时慌乱了手脚。
如此长的锁链,没有灵力,如何攀爬到天佛寺?
这考验未免有些过分了!
“还请的大师见证!”
夏流抱拳对着天佛寺鞠躬道。
“夏道友,这要如何上去?”
聂森弱弱问道。
路是夏流走出来的,他恐怕已经有了应对之策!
自己只要跟进他,就一定能够去到天佛寺!
“甩去杂念,用心去走。”
说罢,夏流神识一涌,身上破碎的衣裳立刻换新。
轻敲身躯踏上锁链。
一步一个脚印的朝着天佛寺而去……
“我的天!要不要这么厉害!”
看到夏流直接登上锁链,如走平地。
聂森站不住了,想要赶紧追上去。
只要去到天佛寺,他就有机会成为大梵门弟子。
就有机会达到梦境中的地位!
成为南界三圣宗之一,大梵门的宗主!
然而事实让聂森非常难堪。
还没走出几米。
他感觉锁链上好像被涂了树液,滑得出奇!
“夏道友!夏道友啊!”
看着夏流越走越远,聂森拼命的呼喊着。
夏流要是不指点一番,他怎么可能上得去啊!
可不管聂森如何放声大吼。
夏流都没有回头。
聂森的脸色渐渐冰寒下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他面前的锁链,突然变成了灰色。
见到锁链颜色有变化,他又快速爬上去。
但结果还是一样。
没走出几米就又滑下来。
“夏流!夏流啊!”
聂森再次大吼起来。
结果依然,夏流没有回头。
空间之内只有他的回音。
“好一个夏流!聂某记住你了!”
随着聂森的心更加冰寒,锁链的颜色就变得更加深重。
原是金色锁链,瞬间灰化之后,现在又朝着黑色方向进发。
恐怕要不了多长时间,锁链就会全部漆黑。
而这一切代表着什么,他丝毫没有察觉到……
聂森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个道理!
在天佛寺面前杀生,这是在造杀啊!
佛如何能够让自己这般作为!
聂森慢慢将刀归位。
“夏道友,现在怎么办?”
看着近在迟尺的妖物,聂森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闭上眼,默念般若波罗蜜。”
……
那是什么鬼!
聂森很想问。
不过其中有般若两字,于是他的心情好了一些。
按照夏流的吩咐,闭上眼,口中念着般若波罗蜜。
夏流并没有念叨什么。
他闭上眼睛,以神识窥探乌鸦。
唰唰唰!!!
破空之声已经来到。
夏流和聂森两人紧咬银牙。
承受着乌鸦的疯狂袭击。
一会之后,两人身上变得血淋淋。
那些乌鸦也从原先的黑色,变成了血色。
更有妖物的模样。
乌鸦就好像认准了夏流和聂森。
持续对他们展开攻势。
从不同的角度。
“夏道友,我快支撑不住了,真不能展开灵力护盾吗?”
先前夏流说不能施展护盾。
聂森信了。
可现在,他感觉到自己的体力在巨量流逝。
血液也在不断加快的溢出。
再不展开防御,恐怕要硬生生的流血致死!
他说什么也是一名筑基后期修士。
如此死去,简直是丢筑基期的脸啊。
明明能够反抗。
哎……
其实聂森也明白,夏流在赌。
赢了。
有极大可能得到佛缘。
输了。
也许就是性命归西。
“不要冲动,修为掉了,我们还能够修炼补回来,血肉模糊了,可用灵气润养。”
夏流继续传念道:“乌鸦没有父母,无法修炼,只能寻觅食物,甚至还会遇到天敌,这么一种没有劳动力并且还饱受危机的生灵,我们今日喂它们一餐又如何?”
“这……很有道理。”
聂森无法反驳。
他的意境,远远无法和夏流相比。
这种哲理,就是两个脑袋都想不出来。
见到聂森平静,夏流差点就笑场了。
其实他也不懂太多,全凭忽悠。
但看这场赌局,自己是否能够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