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娇抱怨两句之后,拿过一杯水,用棉签沾着水,温柔的擦拭着他的嘴唇,帮他滋润干裂的唇,如此温柔的一面,高君还是第一次看。
特别是看她专注的深情,细微的动作,好像大家闺秀在灯下绣花一般美丽温柔。
同时她对高君说起了他昏迷之后的事儿。
“当武警战士们冲进去之后,发现地上有个死人,还有大片血迹,之后就在卫生间的隔断里找到了你,你当时面色青紫,没有自主呼吸,所以他们立刻对你进行了抢救。
至于那个死掉的人,撕掉了人皮面具,核对了dna之后,他们让我告诉你,就是你们想找的人,具体是谁我爹也没告诉我,总之你知道就行了。
想找的东西也在你昏迷的隔断内,马桶水箱里找到了,没有泄露,你立了大功了。”
高君悬着的心总算能放下了,舔了舔嘴唇,感觉身体都舒服多了,用眼神再看看张娇。
张娇道:“当时除了那个死人,和将死的你之外,卫生间里没有其他人了,不过他们发现窗子是开着的,你当时是在和一个人战斗吗?在其他战士赶过来之后,那人跳窗跑了?”
高君眨了眨眼睛,示意确实如此,对方一定也无法承受多把齐射。
可是这样一个可怕的敌人跑了,后患无穷啊。
高君焦急的看着张娇,先看了看她的眼睛,又看了看她的胸口。
张娇一愣,这时候高君应该不会耍流氓吧,想了想,道:“你是想说,和你战斗的是个女人?”
高君飞快的眨眼睛,随后又看了看张娇的手,之后又看向了自己双腿之间的位置。
这一下张娇可蒙了,皱着眉头红着脸,琢磨半天,道:“她用手握住你那里了?你俩搞破鞋了?”
高君急的用力的闭上眼睛,直到挤出眼泪,为自己喊冤。
“到底什么意思啊?”张娇也着急。
高君用力的看了看她的手,张娇诧异的扬起手,见高君没反应,又握成了拳头,高君立刻开始疯狂眨眼睛。
张娇看着自己的拳头,道:“手?拳头?力量!?”
见高君眨眼,张娇笑道:“你是说和你战斗的女人,和我一样有力量吗?”
高君眼球左右转动代表否认,然后又看向了自己裆部的位置。
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张娇根本不知道什么意思,索性掀起被子。
刚经过抢救的人,身上自然是清洁溜溜,而且插满了管子,他目光的位置自然是命根子,张娇看了看,道:“你想撒尿?”
高君瞪圆了眼睛示意她仔细看,张娇焦急的说:“这有什么好看的,除了比别人长一点,没什么特……特长!?”
高君立刻疯狂眨眼睛,张娇恍然大悟,道:“这女人有特异功能!!”
欢迎你!
?高君满脸狰狞,宛如地狱爬出的恶鬼,神秘而强大的异能者,在他面前犹如土鸡瓦狗。
刚才还将他是为鱼肉的异能者,此时却慌了神。
生死大敌根本不用废话,直接动手。
高君举枪射击,肉眼可见子弹的轨迹,速度极其缓慢,感觉就像穿过一层层水幕。
而且敌人也学聪明了,没有再让子弹悬停,而是减缓了速度,快速的避开了。
但紧接着,枪声宛如雷鸣,子弹犹如暴雨,又想一张大网,从上下左右,四面八方袭来。
异能者恨得很想骂街,该死的高君这分明是在耍自己,也可以说是在试探自己的能力,既然他如此狂妄,那就让他付出代价。
尽管高君有了思想准备,但看着眼前的空间在扭曲变形,还是不免大吃一惊,因为这是颠覆常识和认知的。
我们都知道空气是无色无味,无形无状的,是根本看不见的。
但此时气流却肉眼可见,形成了一个个气团,就好像在卫星云图上看到台风形成前的气旋一样。
气旋在高速的逆时针旋转,用相反方向的力挡住了子弹,就在高君目瞪口呆的时候,忽然整个空间猛烈一阵,所有悬浮在空中的子弹全都调转了方向,疯狂的朝高君激射而来,眼前的气流乱窜,宛如一条条飞舞的龙,让人眼花缭乱。
高君也聊到了对付异能者没这么容易,心里早有准备,在子弹反弹的瞬间,他侧身飞出,撞进了厕所的隔断中,下一刻子弹打在他身后的墙上,噗噗作响。
隔断都是没有顶的,所以高君立刻踩着马桶探出头,很有节奏感的连续两个点射,第一颗子弹直奔目标,第二颗子弹去攻击前面的一颗,加一个推动力,这一招叫‘流星赶月。
高君的枪法惊人,但对方的能力更是超乎寻常。
原本已经瞄准的目标,可那家伙竟然突然飞了起来,悬浮在空中,宛如幽灵。
“呜!”
就在这时,高君忽然觉得胸腔一滞,好像瞬间丧失了功能,身体僵化了,但又轻飘飘的,感觉皮肤在枯萎龟裂,心肺宛如火烧,全身又如同坠入冰窖一般。
他不能动,更可怕的是不能呼吸了,那痛苦的感觉恨不得自己抓破自己的喉咙,痛苦非常。
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意识也开始模糊了,仿佛灵魂要离体一般。
这就是死亡的感觉吗?可是为什么?
高君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儿,就彻底丧失了意识。
万幸高君并没有托大,知道对方厉害,所以最后两枪他卸掉了,枪声惊动的外面的武警战士们,也保住了高君的性命,真是千钧一发,甚至可以说他命不该绝啊。
当他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了,睁开眼看到的就是雪白的天花板,还有身边正托着下巴打瞌睡的张娇。
刚要开口,顿时觉得胸腔宛如火烧,撕裂般的痛,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但皮肤却如同扎满了纤维一样,刺痛难当。
他努力回想之前发生的事儿,自己明明是在与异能者作战,而且自己是供给一方,最后对方忽然飘了起来,子弹落空了,然后自己只觉得全身难受非常,接着就失去意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