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不行啊,你看看我这半辈子多倒霉,还未成年父母双亡,托付终身还遇到了人渣,可以说吃尽了苦。”苗惠说道。
“那现在呢?”高君指着自己的鼻子说:“现在闺女有出息,你又遇到了我,可以说命运改变了,这又怎么解释呢?”
“那是因为我闺女成年了呀!”苗惠一本正经的说:“虽然是星宿下凡,只有成年之后才会成为星主,神威浩荡,为我逆天改命了。”
“那我呢?”高君指着鼻子问。
“大师也说了,我命里有贵人相助,那一定是你。”苗惠甜甜的笑着,主动依偎进高君的怀中:“你也信这些吗?”
“信,我不但相信,而且对五行术数,易经周易,阴阳八卦,奇门遁甲都有所涉猎。”
“真的?那你也帮我看看呗。”苗惠此时就像个小女孩一般天真可爱,有感情基础,全身投入且满足的夫妻生活,确实能让女人焕发青春。
高君嘿嘿一笑,先看了看她的脸,仔细的端详,看得苗惠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又拿起她的手,仔细看了看纹理,最后,又伸手摸肩头,慢慢落在了那娇俏柔软的玉峰之上,握在掌中轻轻把玩,随后道:“嗯,本天师仔细看过了,你面如秋月,饱满圆润,骨骼惊奇,掌纹分明,虽然前半生坎坷,但注定有贵人相助,必将时来运转,半生幸福,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你这一生都没有大匈之罩!”
“讨厌!”苗惠难得说他一句,这是之前从来没有过的,她总是战战兢兢,生怕得罪了高君甩掉自己,自卑心非常的强烈,但现在,她已经自信开朗了很多了,不知道是高君的滋润,还是大师的箴言起了作用。
苗惠还有些发软,强忍着站起身,急忙穿戴整齐,一边梳头一边对高君说:“快起来吧,到点上班了。”
“是你着急要出去吧?”高君笑着说。
苗惠点头道:“我要去我朋友那里,我已经决定要加盟了,这殡葬服务我实在干够了,说是和死人打交道,其实还是伺候活人的买卖,挑剔的家属实在太多,我真是不想伺候了。
闺女也不用我管了,你不是也说我得开始为自己而活了嘛,那就就去做简单点的工作。
单纯做个理容师,家属也得求着我,收入不菲,就这么定了。”
高君看着她双眼放光,神色坚定的模样,心里很高兴,估计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坚定的为自己做主,这样的变化是值得鼓励的。
更何况这个工作还能接触到天命大师,高君正愁没法搜集天命大师的相关情报呢,苗惠是天命大师的虔诚小信徒,显然不会有危险,又是专业人士,完全可以以最自然的姿态打入敌人内部……
大白天拉着窗帘的房间里,光线黑暗,只有剧烈的喘息声此起彼伏,房间中弥漫着浓烈的暧昧气息。
苗惠的手机铃声已经响了很久了,她仍然如死鱼般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全身就像散了架一样。
高君把电话递给他,只见她她眉头一皱,接通了电话。
电话是那边正准备下葬并骨的丧主打来的,这家人还不错,苗惠突然跑了,算是让人家先人暴尸了,但在苗惠解释并道歉之后,对方也表示了理解,只是理解的附加条件是,这场白事苗惠不但不能收钱,反而要赔偿他们一万块。
“什么?赔钱?”苗惠一跃而起,湿漉漉的长发零碎的贴在脸上,清洁溜溜的身躯上布满了汗珠,显得肌肤晶莹剔透。
苗惠当然不同意,她干这受人歧视的行业,目的就是为了赚钱,别说从来没赔过钱,甚至丧主连讨价还价的都没有。
高君就很羡慕这样的生意,一个是卖计生和保健用品的,还没听说过谁去卖套,或者其他道具之类的,会和人家店主讨价还价的,都是付钱就走。
再有就是这殡葬行业,殡仪馆那是民政局的买卖,都是明码实价不接受议价,丧葬服务是私营的,就更没法还价了,比如说死人净身穿衣服,人家要价一千块,这你怎么还价,大不了人家不干了,你自己来呗。
即便再抠门的人,也不会在丧葬服务方面小气,人家不打折,总不能要求人家赠送点什么吧,花圈纸钱骨灰盒,赠送了也没人咬啊。
对方貌似和善,其实就是想讹诈些钱财,苗惠看似柔弱,涉及到钱的方面却寸步不让。
最后双方自然是不欢而散,苗惠的服务费自然是不会给了,但她也不会赔钱,对方最后撕破脸说,要到处去宣扬,让她以后无法在行业立足。
挂断电话,苗惠愁眉苦脸,高君立刻劝慰道:“为这事儿犯愁可真不值得,虽然利润可观,但毕竟不是什么主流行业,以前你一个单亲妈妈为了生活,为了养孩子,没有一技之长的情况下,选择这个轻松又赚钱的行业可以理解。
现在闺女也大了,你也有归宿了,何必还强迫自己做下去呢?”
“习惯了,人总要有个事儿做,而且做别的我又不会。”苗惠苦笑着说:“不过没关系,就让他们去闹好了,大不了我不做生意了,去给朋友打工。
我在行内有个朋友,虽说也是殡葬服务,但他们却只为意外横死的死者服务,比如现在车祸死亡的人就很多,死者自然惨不忍睹,可家属不忍心啊,都希望能完完整整,干干净净的走,这就需要特殊的手艺为死者整容化妆,他想让我过去做个专职理容师,底薪加五五分账加年底分红,比我自己开店还赚钱。”
她叽里呱啦说这么多,明显是早就有意了,但是意外死者,即便高君见过各种死者,战场上的残肢断臂更是习以为常,但娇滴滴的苗惠要去处理这样的尸体,他还是觉得不舒服,挠了挠身上的鸡皮疙瘩,道:“要不还是赔人家一万块保住名声吧,这钱我出。”
听到高君要出钱为自己平事儿,苗惠是既吃惊又感动,可是她是真对朋友的理容师的邀请动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