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哥!”彪子如愿以偿,自然痛痛快快笑着应下。
见众人脸上愧疚之色稍减,项恭试着起身,背后还是有些肿痛牵拉的感觉,不由问彪子道:“谁给我疗伤的?”
“是我,项兄弟,你的法子太好用了,只是我们没有那黄色的药面面……”熊山君边进门边回答。
项恭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自己的法子?他们不会是……
“彪子,有镜子没?”项恭急吼。
彪子一噘嘴道:“俺们一群老爷们,哪会有那物件儿?”
“说,我后背上的伤是不是给缝上啦?缝成啥样?”项恭急了。
“是缝上了,二当家缝的可用心啦,你就放心吧!”彪子满脸敬佩地说着。
“真哒?”项恭怀疑。
彪子重重地点了点头,项恭这才稍稍安心,起身想活动活动,于是公然背着一朵菊花的麻线纹身,晃出了屋子。
二当家一脸傲娇,众小的一头黑线。
没想到太阳都爬到了中天,项恭诧异自己怎么睡了这么久。
主线任务一系统提示成功了,那是不是说二当家也醒了?
熊山君两步小跑追到项恭身后,项恭正需一人引路,于是让熊山君带着去了特处士的房间。
一路看来,发现将军寨与其说是个土匪窝,不如说是个自然村,房子都是石头砌成,房子边大多都有两片空地被圈了起来。
一片地面明显松过土,如今只堆着些谷物秸秆,另一片圈里还有两只小羊、小猪、老牛神马的。
看了看身边憨笑的熊山君,项恭觉得相当别扭,口口声声称自己山贼,这哪儿像啦?根本就是一群做着山贼梦的老农。
“你们来这儿多久啦?”项恭问。
“好久啦。”熊山君眼中忽然闪过一丝萧索。
“真的一票买卖都没干成过?”项恭想起寅将军那时候跟自己说的话,有点诧异。
“谁说的?我们劫过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只是……”熊山君欲言又止。
“只是咋啦?”项恭来了兴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