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原来圣女到现在还在怪我。可是我那时也是为了保护圣女啊,若不是我当时将你发疯了的母亲斩于剑下,您现在还会这般悠闲自得的管理着,享受着苗疆的一切吗。“
奇长老已经收起嘴边虚伪的和善微笑,说出来的话句句逼人。
“呵,事到如今,你终于收起你伪善的面容了么?你比谁都期待着我死不是吗。那时候以为杀了我母亲,留下我这个傀儡就能任你摆布了是吗?奇长老,您年纪也不小了,我劝你别再贪图那些名与利,早日赎你的罪去吧。”
楚翘直直地看着奇长老苍老浑浊的眼眸,眼底早已泛起惊涛骇浪。
“您一直都知道我不是那种人。我那时既然救了你,就是希望你能继承你母亲的衣钵好好管这个苗疆,这跟我本人的名与利没有任何关系。你知道的,若是我真想要这些虚的,早在多年前,你母亲手中我就该赚个盆满钵盈了。”
“那我可真谢谢你这些年的“细心栽培”了。”
楚翘冷笑。
屋内一时又陷入了僵局。
门外却是另一番场景。
夏卿和阿宇一人站在一边,都在等里面的人能出来。
女侍们也都战战兢兢的,不敢说话。
因为每当奇长老与楚翘这两个人单独谈话时,必会闹出大事情来。
上一次他们这样就差点把圣女府给拆了。
“阿竹,你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吗!我刚刚看圣女大人表情很痛苦的样子”
“我只能说,圣女大人很安全,您不用多虑。”
阿竹显然不想回答夏卿的问题,含糊其辞。
“我先去忙了,您有什么事直接找阿菊便是。”
说完阿竹就走了,留下了面瘫的阿菊在一边静静等候。夏卿不敢跟阿菊搭话,只能缩着脖子站在原处。
她将脑袋贴在门上,努力想听到里面的声响,可很可惜的是,这门的隔音效果奇佳。
反倒是她被满脸黑线的阿菊从门上扒了下来。
“放开我呀,楚翘姐!你没事吧!”
夏卿一边被阿菊往外拉,一边不忘记喊在屋里的楚翘。
她这举动逗笑了在场的女侍们。
包括在那边站的笔直的阿宇。
“阿菊别为难她,她也是担心。”
向来铁面无私的阿宇这次的偏帮很明显。
“她只是个外人,还妄图偷听,被里面那两位知道了,你来担责任吗。”
阿菊紧紧抓着夏卿的后领口,不打算放开。
阿宇张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别闹了,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