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选拔护卫,大可以比武单挑,这一阵乱斗,可就成了聚众斗殴,寻衅滋事。这点罪名不大,可是足够抹黑他了。
杨阜缓步走到里看面前,缓缓蹲下来问道:“你,恨那家伙吗?”
“恨!”李堪恨声说道,“依俺的武艺,完全是可以选上护卫的。可是他的选拔放法不公!”
“说的对。”杨阜微微一笑,“我在问你,这个不公的选拔方法,是不是造成不少人受伤啊。”
“是!”李堪恭声答道,“受伤的人有二三十个呢。其中有个十来岁的少年,疯一样和我们拼命。我将他打了个半死,他还是从背后偷袭将我打晕,还要站起身来去追那厮。不过没追上就混过去了。”
“这么严重?”杨阜缓缓起身,一边盘算着神峨眉一边在四周踱步。
一旁的尹奉笑道:“看来你的武艺不过如此,竟然被一个孩子打趴下了。”
李堪面上微窘,忙解释道:“我是吃太多了。那厮做的菜肴,实在是太好吃了!”
“是吗?”杨阜转过身来,问尹奉道,“你说苏宁会不会开家酒楼呢?”
“那可就成为我们生意上的对手了。”
“是啊。钱财虽然是身外之物,但却关系到将来的大事。我看,这事儿也得早做预防才好。”
尹奉点头道:“杨兄说得甚是。不过,若能让苏宁名声扫地,他就是开起酒楼来,也只能落得个生意冷清的下场。”
一旁的赵昂灵机一动,插嘴问道:“李堪,那酒楼是不是也被你们砸了个稀巴烂?”
“差不多。”李堪略作回忆,补充道,“不过苏宁临走时丢下话来,说是让刺史大人赔偿。”
赵昂闻言哈哈大笑:“瞧啊杨兄,正准备收拾他,自己就将把柄送上来了。”
杨阜也在笑:“是啊,刺史梁鹄的学生倚仗权势,胡作非为,聚众滋事,飞扬跋扈。说是让他的刺史老师去赔偿,可是升斗小民谁敢去找刺史啊?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尹奉笑道:“正是这个理!”
赵昂补刀:“宋建与他恩怨颇深,不如将这件事儿转告与他……即便苏某人怒不可遏想要报复……”
杨阜接道:“也只能把这笔账算到枹罕宋家的头上。”
三人随即发出一阵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