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这一言,所有人都心里明镜的,但是没有人敢说出来。刘虞闻言直叹这吕布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吕布见刘虞缄口,刘璋则眉头深锁,继续对二人说道:“昨日诺达的寝宫之中,陛下失眠了。来奉先处赖着不走,就要与吾妻严婧同睡。
吕布自认,对陛下身份严厉,吾妻性子清冷,我二人尚且深得陛下依赖。这后宫之中那些宦官,终日里想得尽是如何取悦君上,你说他们能不受重用吗?
献帝常说,赵忠、张让乃其爹娘,为何会如此?你等汉室宗亲都是皇家血亲,为何无此等待遇?
家天下,自帝王始,太后、皇后都想染指其权,百官宫卿、汉室宗亲只有看得份,这天下安能不乱?“
吕布一席话,慷慨激昂。刘虞却是眉头深索,语气波澜不惊的问吕布道:“你想废帝?”说着,刘虞的目光忽然凌厉起来,质问吕布道:“你吕奉先为帝,便不是家天下了吗?”
“君不懂我啊!”说着,吕布暗暗摇头道:“这并州牧我都给薛兰坐了,奈何一个帝位?”
显然,吕布心目中,并州大于国家,而并州牧比这帝王帝位要重要得多。刘虞倒是没挑吕布的字眼,而后问吕布道:“那奉先究竟意欲何为?”
“君主立宪!”吕布掷地有声的抛出四个字,四个刘虞闻所未闻字。
不用看刘虞的表情,吕布就知道,这刘虞不知道何谓君主立宪。于是在刘虞狐疑的目光之中,吕布又问刘璋道:“如今这大汉有战事,应找何人商议?”
“自是皇甫将军!”刘璋不假思索的答道。
“有关民生之事呢?”吕布又问道。
“大司马,爱民如子,治理一方政治清明,自是要与大司马商议。”刘璋此言也不是恭维,这大汉名士遍天下,又有几人能如刘虞一般,在大汉子民、鲜卑、乌桓之中具有威望?
“那百官违法,应与何人商议?”吕布再问的时候,刘虞眼神忽然一亮,显然他听懂了。
“延尉最通法典,自是要找延尉商议。”刘璋还没听懂,狐疑的望着吕布。
“那最后应由何人决断呢?”吕布最后一个问题。
“自然是陛下!”刘璋当机立断。
“他一个十二岁的娃娃,决断个屁!”说着,吕布眼睛一亮,对刘虞说道:“这就是君主立宪。”
刘虞闻吕布所言,思索良久,忽然眼神一亮,对吕布说道:“原来你吕奉先是要当这实际掌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