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洛大概知道吕布的意图,手持绳索上前,就将杨腾吊在这院中槐树之上。杨腾也不反抗,自己做错事,是要有惩罚的。
“马鞭!”吕布见若洛吊将杨腾吊起来之后,扬手喝道。
“接着!”若洛拿过马鞭,扔给吕布。
吕布接到马鞭之后,将这马鞭递到有些懵的刘璋手中,对他说道:“给我抽他三十鞭子,这没长脑子的,气死我了。”
这马鞭抽上三十鞭子,可不是闹着玩的。虽说这杨腾体壮,不止死,但是免不得要卧床许久。
刘璋闻言,狐疑的望向吕布问道:“立即有惩罚此人之心,为何还要与我大吵一架?”
“我的人犯错,自当我亲自处理,换你老爹,也得这么干。”说着,吕布又嘱咐刘璋道:“别往脸上抽,还得朝圣呢!”
“还是我来吧!”小刘基见吕布处事也算公允,毕竟这刘备有挑唆之嫌,细究起来,这杨腾罪不至死,于是小腿一迈,来到吕布面前,对他说道:“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这三十鞭子过后,你我恩怨一笔勾销。”
这小大人,着实令人喜欢。说着,吕布见刘璋把鞭子递给刘基,指着杨腾说道:“给我吊他三天!”
吕布这一处理,既护住了自己人,又令汉室宗亲这边无话可说。刘虞此时方才觉得,这吕布可堪一人杰。
一直以来,刘虞都觉得这吕布与公孙瓒颇为相似。一样的能征善战,一样的嚣张跋扈。吕布有陷阵营,公孙瓒有白马义从,二者伯仲之间。
今日一见,刘虞深觉自己错了。吕布寒门出身,能够一路占尽并、凉二州,而后入得司州,绝不仅仅是武勇两个字可以做到的。
吕布看似嚣张跋扈的外表之下,蕴藏了大智慧。他成功的赶走了暗中使坏的刘备,而后先是护短,施恩己方将领。而后又当众惩罚,令一众汉室宗亲缄口。
最为重要的是,吕布此举之后,即使双方对他都不满意,那也是对他吕奉先个人的,汉室宗亲与各外族之间矛盾以解。至于吕布自己,他可能压根就没把这两股势力放在眼里。
吕布临行之时,刘虞上前对吕布说道:“天色已晚,明日可否来此一叙?”
“不见不散!”说着,吕布策马而去,众人则是关切的看着吊在半空之中的杨腾。
人皆有恻隐之心,汉室宗亲更是如此。吊上三天,不知道这汉子能不能受得住。
小刘基则拿着马鞭,象征性的抽了一鞭子。他能有多大力气?
耳听得谯楼之上鼓打二更,吕布策马返太子宫。他与严婧一直分房而睡,此番没带两个小捣蛋,而且自己伤也渐好,有些事情是不是应该做了?
想着,吕布悄悄推开严婧房门,恍然间见床塌上卧着两人。吕布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走近一看居然是这小刘协在严婧怀中睡去。
到底是个男人啊!这么睡不好吧!吕布见状,醋意大发,一把把刘协从塌上拉了下来,刘协一阵惊呼,严婧更是一下从床上窜了起来,仓啷啷赤霄剑出鞘。
“诶,别闹,是我!”吕布见严婧赤霄剑闪着寒芒,连忙亮明身份。
“胡闹!”严婧白了吕布一眼,而后去看献帝。
“协儿无事!”说着,刘协疑问的看着吕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