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走后,所有人都知道,这场闹剧应该结束了。但是汉室宗亲之中,忽然走出一人,对吕布拱手道:“吕将军,季玉有一言,不知将军可爱听否。”
“不爱听!”吕布不识刘璋,而且方才一阵咆哮,口干舌燥。
“那季玉也要说得。”说着,刘璋不卑不亢,对吕布说道:“杨腾乃是将军帐下,护羌中郎将亦是。若由护羌中郎将处置杨腾,恐难以服众,将军亦难逃护短之嫌。”
刘璋言毕,刘琦随即上前,对吕布拱手道:“在下刘琦,荆州牧之子,还请将军再择一人,处置杨腾。”
“刘基复议。”小刘基知道,哥哥们在为他老师许劭讨个公道,随即上前,耿着脖子说道。
“许劭是你何人?”吕布大概知道,这刘基是刘繇之子,许劭则是刘繇谋臣。于是蹲下来,问刘基道。
刘基人小却不怯场,对吕布说道:“乃吾之师长。”
“啧!”把人老师杀了,吕布嘬了嘬牙花子,对杨腾喝道:“赶紧给人道歉。”
杨腾闻言老脸一红,确是有愧疚,一时之间却不知从何说起。刘基倒是人小鬼大,对吕布说道:“还请将军令责人定夺,否则难逃护短之嫌。”
这小子,吕布刮了下刘基的小鼻子,对他说道:“我就护短了,回去跟你爸说,我欠你们的。”
吕布说完起身,刘璋却不依不饶道:“想不到吕将军居高位,公然护短,让这天下人如何看待?”
“老子就护短了!”说着,吕布瞪了刘璋一眼,继续说道:“此事是我与刘繇父子乃至许劭家人的事,抡也轮不到你说!”
“你……”说着,刘璋愤然而视吕布。
吕布则迎着刘璋的怒视的表情,对他说道:“你小子给我老实点,我不介再与你益州结怨。”
吕布言毕,刘璋在刘琦的拉扯下,愤然而去。吕布则再次面向刘虞、皇甫嵩二人,开口说道:“此事吕布确实理亏,劳烦二位做个见证,将来刘繇兴师问罪,吕奉先愿跪地叩首。”
男儿膝下有黄金,吕布一言,皇甫嵩深深点头,刘虞也是不可置否,人家地盘,人家说的算。
吕布这算强力压下此事,顺便把刘备踢走了。但是这杨腾之事,断不能就打两下就完事了。当然也不能交给姜诗处理,吕布不知道这杨腾底细,有没有气量,要是因此与姜诗交恶,就得不偿失了。
想着,吕布四顾望去,见刘璋退在其后,显然一时意气已过,此时以气定神闲。吕布心道:这小子倒有点气度。
“刘璋!”吕布唤了一声刘璋。
刘璋年少,吕布指名道姓,倒未觉得不妥。反身而回,依然很有气度,问吕布道:“不知将军有何吩咐?”
“我挺喜欢你小子倔脾气的,帮个忙呗!”说着,吕布面带笑意。
“季玉能力所及,又不违国之大义,万死不辞。”说着,刘璋在次拱手。
“行,就你了!”说着,吕布吩咐将士道:“把杨腾这个不长脑子的,给我吊起来。”
这吕布,天上一脚地上一脚的,刘虞看着连连皱眉。众人也是面面相觑,不知道吕布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