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风大,严婧搀扶着吕布,行于城头之上,吕布此时身上裹着棉被,丝毫不注重形象,引得诸将一阵发笑。
城下立着一员老将,鹤发童颜,手持涯角枪,胯下战马名唤绝地,策马而动,足不溅土,可见脚步之轻盈。
童渊早便过了知天命之年,言行之中,全无年轻人的戾气,却有一身傲骨,即便抬头仰视,吕布也能感受得到这枪神每个毛孔之中,散发出来那种傲视天地的傲气。
看来子龙得其真传而已,并未青出于蓝。当然,两胜王越,吕布有资格不把这个与其其名的枪神放在眼里,毕竟这货实在是太老了,即便武艺精湛,又能再活几日?
“老头!”吕布向童渊喊去,见童渊转头,吕布笑道:“回去告诉曹操,我吕奉先不杀老弱病残。”
“黄口小儿,休得信口雌黄。”童渊仰望城头,但见吕布浑身裹着棉被,吊儿郎当立在那里,立即气得不行。闻听他便是吕布,童渊更是一阵惋惜,这爱徒赵子龙眼界颇高,怎么就投了这个吕布呢?
吕布一言,典韦直接笑喷了。叫枪神童渊老头也就算了,居然说人家老弱病残,这吕布性子,深得典韦心思。
赵云被吕布留在府中,严婧却是早闻童渊之名,于是轻拉吕布衣角,从旁耳语道:“这枪神童渊武艺非凡,且名望颇高,切勿激怒与他。”
激怒?老子还要气死他呢!挺大岁数了,不在家抱孙子,来这填什么乱?吕布深知,自己重伤之下,不是童渊的对手。典韦、赵云并无自己一身现代武艺,可以出其不意,稍有胜算,为今之计,唯有激怒童渊,乱其阵脚。
最好这童渊有个心脏病什么的,直接气死,万事大吉。当然,吕布这事绝对不是吕布太天真,人的寿数有限,即便武艺再高,到了童渊这般年岁,体魄也断不能如年轻人一般无二,此乃天道轮回,任何人都不能免俗。
想着,吕布继续激怒童渊道:“老头儿,别在这倚老卖老了。赶紧回家吧,还能过几年安生日子啊?”
吕布一言,完全是劝谏的语气。越是这样,便越是气人。童渊早已窥破天机,十数年未动过气了,吕布一言,顿时血气上涌,提枪指着吕布喝道:“吕布小儿,可敢下来一战?”
童渊方才至曹营,不知吕布重伤之事,提枪指着吕布,便要与其一战。今天我就看看,世人口中的人中吕布,到底几斤几两?
“你咋不上来呢?”吕布这时耍起无赖来了,众人皆笑,唯有严婧面色凝重,悄然间,剑已出鞘。
吕布言毕,但见童渊策马而动,行至护城河边,将涯手中角枪掷出,胯下绝地一个急停,童渊飞身而出,脚踏空中涯角枪,整个人倒而跃起,而后伸手抓枪,赫然间跃过城头,俯身出枪直奔吕布。
“太……太强了!”若洛喃喃道。典韦自认见过强人无数,也为这童渊的身手感到叹服。
严婧表现但不意外,这等身手她都能做到,何况枪神童渊呢?眼见童渊持剑俯冲,直奔吕布。严婧在侧,拔出赤霄剑,便要抵挡童渊的攻击。童渊一见赤霄剑,收枪立于城头之上。
城头之上,狂风中带着沙粒,童渊逆风而立,沙粒击面而不为所动。衣带、白须在风中飘舞,着枪神气场,倒像是一个仙风道骨的老神仙。
童渊收招,严婧知他识得赤霄剑。立即上前拱手道:“越女传人严婧,见过师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