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见零混放不下架子,起身对这个奴隶说道:“羌零王让我告诉你,你自由了。从现在开始,你可以自己决定,是要从军还是要回家。”
“你说的是真的吗?”汉子不敢相信的自己的耳朵,话是对吕布说的,眼睛却一直看向零混。
零混见这汉子眼睛中闪着异样的光芒,显然没有理解到吕布这句话的威力。奴隶就是奴隶,即使有了自有,他们没有马匹、钱粮,离开了主人,又能做什么?
吕布见零混不说话,问这汉子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汉子思索不语,显然是不识吕布。
“我是吕奉先!”吕布一句话,汉子眼眸中的目光更亮了,思索良久之后,汉子状起胆子问吕布道:“那我可以带着我的弟弟,返回北地吗?”
“可以!”说着,吕布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塞到他的手里,对他说道:“如果北地人容不下你,就去晋阳找薛兰。”
吕布对这种时逢大赦,还会顾及家人的人,很有好感。说完之后,轻拍他的肩膀,对他说道:“记住了,从今天开始,你不属于任何人。零混、吕布,不再有人是你的主子,你只属于你自己,以后要活出自己的精彩。”
吕布一番话,汉子的眼睛湿润了。他从降生开始,便是雕氏的奴隶,他的父亲、母亲、弟弟、妹妹都是雕氏的奴隶。雕氏贵族将他们买来卖去,不管他属于谁,他从来都不属于他自己。
汉子心中大喜,吕布手中的金子,他却不敢收。吕布见他推诿,金子随手扔在地上,扬长而去。
零混眼中的吕布,只有一个字,那就是帅。温暖的语言,阔绰的出手。但是唯有一点,零混有些受不了。这么多奴隶,你都让人家回家了,谁跟咱打仗啊?
吕布走后不久,一个身穿胡裘的男子,怒气冲冲的走到汉子身边,一把夺走了他手上的金子,然后二话不说,就是一顿暴打,显然他是汉子的主人。
吕布早就料到会有此等事情发生,未到一盏茶的时间,便去而复返。这人见吕布身后跟着零混,立即住手之后恶狠狠的对零混说道:“呦,我当谁呢,原来是羌零王啊!杀了我们家人不说,如今还打上我们家奴隶的主意了?”
零混闻言,自是暴怒。却见摆了摆手,扶起刚刚被打的奴隶,问他道:“为什么不还手?”
“我……我不敢!”奴隶很是质朴,被主人殴打,如三餐般,再平凡不过了。
吕布抽出肋下佩刀,递到奴隶手中,对他说道:“送给你,以后谁要是再打你,你就用这把刀,保护自己,也保护你的弟弟。”
“呦呦呦!这不是吕将军吗?”这身穿胡裘的男子,张口必是泼妇的语气。他见吕布将刀塞到奴隶的手中,对吕布说道:“你还是省省吧,这帮贱奴,我就是要睡他妹妹,他也会洗干净了,给我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