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诗的枪法,一直都未尽全力,眼观零混摔倒,姜诗眼中寒光一闪,手中绿沉枪盘旋着直奔零混哽嗓咽喉。
这小子!吕布没想到,姜诗真敢杀零混。嘴角泛起了一丝笑容,零混则在姜诗枪锋将至之时,双膀较力,震断绳索,而后翻身躲开了姜诗的枪。
吕布当然不会让零混就这么死了,绳子上早有手脚。零混震断绳索之后,看了吕布一眼,仿佛也知道了吕布的用意。
滇桓以为那一枪零混必死,没想到零混居然震断了绳索。细看之下,那绳索断裂只有一处,显然是被刀割断了一半,想着滇桓立即吩咐左右,今日行动取消。
零混挣脱双手,再战姜诗。拳锋刚猛,身法轻盈,虽也落得下风,但是滇桓想要杀他也没那么容易了。
韦康此时适时的加入了战斗,他不出刀,只是站在那里,让零混分心。
这小子聪明啊!吕布见韦康如此,心中暗暗赞叹。有韦端父子、姜诗三人,平定凉州之后,也便有人主政了。
双拳难敌四手,零混还是中了姜诗一枪,这一枪刺在腿上,虽不伤要害,但是也再无力躲闪了。
这零混是不行了,想着,吕布断喝一声:“住手!”
姜诗对吕布之言,充耳不闻,手中的绿沉枪直奔零混心窝之处。
这一枪,乃是夺命之枪。所有人都屏气凝神,等待着零混的死讯。羌零众人,怒不可遏,汉阳众人有暗爽者,也有自危者。
电光火石之间,吕布箭步而出,一把抓住姜诗的绿沉枪,而后卸去枪头,再次交还姜诗说道:“打吧!”
这……这也太儿戏了吧!除了姜诗之外,所有人都是这个想法。唯有姜诗知道吕布这是在暗示他,打打泄愤可以,不可伤其性命。
零混有腿伤,姜诗打起来自是毫不费力。八斗的绿沉,砸倒身上也是够受的,零混也看出了吕布的意图,免不得要受些苦头,索性直挺挺站在那里,任这绿沉枪砸倒身上,一声不吭。
英雄惜英雄,打到这,姜诗倒是有些佩服零混了。想着,他挥动绿沉,猛地向零混头部砸去,这一下,便要了了这恩怨,零混你就生死有命吧!
此招虽不是必杀,但八斗的绿沉打在头上,生还几率实在是太小了。吕布见状,又一个健步而出,夺去姜诗手中绿沉,然后缓缓走回。
这……简直了。对于吕布幼稚的表现,所有人都无语了。姜诗索性不打了,扭头质问吕布道:“吕将军不是答应我请诛羌零王了吗?为何今日屡屡出手阻止?”
姜诗此言一出,立即有汉阳人七嘴八舌的声讨吕布。更有甚者,对吕布叫嚣道:“吕布竖子,既无诚意,又何必摆下此擂。”
更多的人则冲着吕布嚷嚷道:“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今天若不给我们个说法,至死方休。”之类的话。
“刚才谁说的?”指名道姓,吕布也忍不了。说话人见吕布震怒,立即在人群中缓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