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军之中暗潮涌动,各势力之间势同水火。饶是稳如泰山的高顺都坐不住了,前去寻贾诩。
贾诩此时正在读书,见高顺面有焦急之色,便知他心中所想。贾诩最近一直都在留意马腾、韩遂的动态。
张杨负伤之后,吕布便将兵事全权交与他和高顺。贾诩顿时压力倍增,直到得知反间计成,马腾韩遂在金城、武威交接之处驻军,此时方才放心下来。
“先生!”高顺见贾诩,恭敬的施礼。贾诩陷反间计,分化马腾、韩遂,高顺对其钦佩不已。
“伯达可是为了零混之事。”说着,贾诩示意高顺坐下。
“这奉先做事,是越来越看不懂了。”说着,高顺与贾诩对面而坐,对贾诩说道:“还望先生指点。”
“奉先惜人命,又护短。零混有相挺之义,又有屠戮至过,奉先此时也在犹豫吧!”说着,贾诩轻叹一口气,继续说道:“说到底,还是奉先这轻慢儒士的性子,不然我又何必联合羌零王呢?”
高顺对贾诩所言,深以为然。从一方诸侯来讲,吕布实在是太过爱民了。即使知道,这大汉读书人,世家豪强十之七八,还是一并扫除了世家豪强。
世家子弟多纨绔,但若说到治理一方,不用儒士还用谁呢?并州如火如荼的选举,究竟能选出多少可造之才?
想着,高顺无不感慨道:“你说这奉先,是不是有些太重民生了。时逢乱世,民生、商业哪及兵力重要。”
“多种田、广积粮、缓称王,奉先韬光养晦倒是不错。行这人人平等之事,也是符合圣贤教诲。只是这奉先行事,少了些杀伐决断。”说着,贾诩摇头叹息道:“零混为友,汉阳为敌。友诛敌,天经地义。何罪之有?”
说着,贾诩给高顺倒了一杯水,继续说道:“但是若不是奉先这宽大的胸怀,我等又如何会为其效命呢?”
“是啊!”说着,高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与贾诩聊天,虽然一句宽慰的话都没有,不过高顺此时豁然开朗。
贾诩见高顺心态平和了,对他说道:“此事了了,也该挥师西进了。你先联系李黑、侯谐,时刻留意长安动态,以防樊稠孤军深入,劫我粮道。
高顺走时,吕布零混、姜诗、韦康已经在汉阳军的大营之中拉开了架势。
姜诗手持绿沉枪,率先向零混发难。绿沉为竹,通体翠绿,长一丈之竹,重八斗有余在竹子来讲,已经很有分量了。翠绿的竹枪配红缨,挥动起来唯有两个字形容,那就是漂亮。
零混则是当真被吕布困住了双臂,见韦康枪锋至,左躲右闪,空有一身武艺,此时确实使不出来。
韦康武艺不高,手持佩刀而上,比划了两下,发现零混尽绕着他躲,有些给姜诗添乱了,于是立即退下。毕竟他的任务不是诛零混,而是要在这之后,与吕布、羌零周旋。
韦康退下之后,零混有些盯不住了。姜诗枪法迅疾如风,绿沉枪有非常柔韧,零混眼观姜诗出枪,枪尖所攻位置,十分不好判断。
姜诗枪法,虚虚实实,倒是自成一派。同样是用枪,吕布倒是想看看姜诗和赵云比划比划了。
随着体力的消耗,零混双手被束的弊端开始显现出来了。身体的平衡越来越难以掌握之下,零混一不小心,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