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混百思不得其解,唯有去往张杨帐中。张杨此时方才喝过汤药,几日昏迷身体都要生锈了,想要走动走动,吴普就是不让。
见零混入帐,张杨面露喜色,对他说道:“快把这吴大夫给我弄出去,这一天太絮叨了。”
零混闻言自然是吹胡子瞪眼的把吴普弄了出去,吴普一直挣扎,但他哪是零混的对手,最后只能讪讪道:“你要是相让稚叔将军活命,就不要让他下地,更不能饮酒。”
“滚犊子吧!”说着,零混把吴普弄出去了。
张杨听零混骂吴普,不禁讪笑道:“你这说话倒是越来越像奉先了。”
“你可拉倒吧!这吕奉先正在因屠杀汉阳人的事,要我命呢!”说着,零混面露愁容。他羌零王不是怕了吕布,而是实在不知吕布何意。
“不该要你命吗?”一提这事,张杨气就不打一处来,说完连连干咳,喉咙一咸,咳出了血丝。
零混见状,立即对张杨说道:“稍安勿躁!”而后将刚刚吕布帐中之事,尽数对张杨道明。
生死大事,零混能找自己商量,张杨知道自己这罪没白遭。要是没有为零混挡这一箭,估计此时零混早就回去召集兵马了。
“你觉得奉先为人如何?”张杨没有直接回答零混的问题,而是如谈心般,问出了这个问题。
“脾气不太好,倒是够义气。”说着,零混见张杨也不告诉自己吕布到底什么意思,急切的说道:“你就别兜圈子了,赶紧告诉我怎么办啊!”
“你要是信任我们,就按奉先说的做,有些罪是要赎的。”说话间,张杨言语中第一次与零混分了你我。见零混面露不悦,张杨又对他说道:“若是不信任,引兵回北地吧!平定凉州之后,一切恩怨都会有个说法。”
“信,怎么不信呢?”零混听张杨这话里有话,估计还在恼他当日不听张杨劝谏,继续对张杨说道:“就冲稚叔兄弟为我挡这一箭,我这命就交到你们手里了。”
零混与张杨商议之时,吕布正在盯着姜诗。姜诗丝毫不畏惧吕布锐利的鹰目,一直都在直视吕布。
吕布从他的眼中,没有看到一丝因为零混杀其家人的愤怒。姜诗从吕布的眼中,也没有看到一丝因为他请诛零混的埋怨。
此二人就这么一直对视着,都在猜测对方在想什么,两人身边吕布的侍卫,不禁握紧了手中的刀,因为这诡异的气氛,看似二人之间有一场一触即发的战争。
“你是聪明人,回去找样趁手的兵刃吧!”说着,吕布站起身来,将姜诗送出帐外。
姜诗临别之时,对吕布说道:“此时了了,姜诗愿效犬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