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阳新富,而民之富得利于商,民虽富然不及商贾万一,乃民民逐利,无人尊奉圣贤教诲。”说着,王固一脸忧虑,继续对吕布说道:“如此下去,人心不古,百姓相识,绝非明公所望。”
“你去找薛兰,把你的想法都告诉他,而且要提出解决之道。”吕布此言绝非是打发他走,而是他自己对晋阳目前的情况也不十分清楚,他也要四处走走,看看晋阳究竟如何。
晋阳之繁荣,尤甚九原。这点吕布到不意外,毕竟晋阳是州牧治所,与那九原边地自不可同日而语。
当然,吕布只是简单走走,除了望见这晋阳繁华之外,也看到了路上行人匆匆,商贾家的子弟却是嚣张跋扈。
这倒是有些现代的感觉了,有钱人就是大爷。偶然看到有世家子弟与商贾家的公子争吵,其内容只是互相瞧不起,吕布深知现在晋阳乃至整个并州,民间已经有了许多矛盾。
这矛盾都是吕布自己造成的,他重商而轻世家的执政理念,确实会留下这些矛盾。当然,这些东西他是有预见的,只是没想到,他的人人平等执政理念,在落地的时候,晋阳城由世家豪强独大,变成了世家豪强与商贾大家分庭抗礼。
然而,今日新归,吕布不想为这些琐事烦恼,而是与赵云一同,行至晋阳别馆。
安置好赵云之后,吕布拉着严婧、小丢、吕研行至街上,问严婧道:“咱们置个什么宅子呢?”
严婧也知,如今吕布贵为州牧,必是要在这晋阳住下了。想到匈奴之乱之时,吕布曾为她置过宅子,对吕布说道:“城南老宅即可。”
严婧不说吕布都快要忘了,这城南还有一幢三进的宅子。一家四口行至此处,吕布发现这宅子已经有人住了。
这薛兰也不说帮我看着点,吕布皱了皱眉,对严婧说道:“估计是薛兰觉得我应该住在州牧府,把这宅子卖了。”
“将军贵为州牧,自然要住在府中,不如我们就住在州牧府吧。”严婧是个念旧的人,虽然不舍故地,却还是宽慰吕布道。
“行!此宅既然已经卖了,那就先回州牧府吧。”说着,吕布反身便要走。
这个宅子门前有偶出,见吕布门前徘徊,而又返回,上前问道:“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