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肃见吕布扔刀,此事便解了。他先劈头盖脸厉声质问吕布道:“吕奉先,你即以归到董公麾下,有此变故,为何不找董公主持公道?”
“他董卓将我妻儿迎入府中,布重兵于内,何时拿吕奉先当过自己人?”说话间,吕布剑眉倒竖,言语间颇为不满。
吕布这话,李肃按挑大拇哥。一般人到了这种境地,必然是先承认错误,然后再表一番忠心。吕奉先反其道行之,道出与董卓不满,如此一来双方都有过错,事情就变成了一桩误会。
“你吕布草原苍鹰,董公安能不防?”李肃能言,说完此语,继续质问吕布道:“你若真有心报效董公,何故如此跋扈,在我军中四处树敌?”
“你们这帮废物,配与我为敌吗?”说着,吕布灵机一动,指着牛辅说道:“吕奉先焉能受此人之刀?”
“那若董公斩你,配得吗?”说着,李肃连向吕布打眼色。
吕布还用他打眼色,正了正身形说道:“这洛阳之中,也就董公勉强配得。”
李肃服吕布了,这马匹拍的有水平。虽然是勉强配得,但是洛阳之中名将、大儒无数,这一句话,便把董卓拔到了一众宫卿之上。
吕布言毕,李肃将地上的刀拾起,呈与董卓手中,对他说道:“请董公处置吕奉先。”
董卓见李肃呈刀之时,连连向他打眼色。干咳一声,清清口,对吕布说道:“此时双方互有对错,论不得死罪。况不是你吕布亲手为止,某家暂且将此事几下,若他日你杀敌不利,数罪并罚。”
假模假样的过场完毕,董卓欲收押秦谊,李肃知吕布必不允,对吕布耳语道:“秦谊有伤,收押之时,我便让郎中为其诊治。他日你助董公平叛,董公自会放得。”
“秦谊的命,你担保吗?”吕布之声细不可闻,李肃却从中听到了杀气。
好你个白眼狼!李肃腹诽了一下,点头应下此事。吕布随即摔下脸子,绕过董卓,回到自己房中。
牛辅见董卓放过吕布,心中不满,对董卓说道:“李傕、郭汜随我征战多年,吕奉先岂能就此放过?”
“你们要是有人家吕奉先一半本事?何至如此?”说着,董卓拂袖而去,行至门外,董卓口中硬硬的挤出了两个字:“厚葬!”
董卓走后,吕布来到杜氏所在。杜氏此时梨花带雨,脂粉哭花,却美艳不减。
这俩哭吧精,简直就是天生一对。吕布皱了皱眉,对杜氏说道:“别哭了,秦谊过两天就回来了!”
“当真?”杜氏闻言,立刻就不哭了,抬头望向吕布。
“废话!”吕布见她不哭了,径直走出门口。
李黑、陈卫此时惊魂未定,张辽、高顺却比他们淡定很多,见吕布来,问道:“李肃此人,要不要查查底细?”
“不用!暂且按兵不动!一切待秦谊回来再说。“说着,吕布对李黑说道:“知道势力小人什么样吗?“
“啊?”李黑闻言,张大了嘴巴,见吕布瞪他,忙点头说道:“知道。”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说着,吕布不理李黑惊讶的目光,对他说道:“去找董卓投诚,以你麾下暗影组为筹码,我要你在最短时间,成为董卓左膀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