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听得桥楼上鼓打三更,有客楼外骏马嘶鸣。吴匡、等人率先破窗冲入吕布卧房,颜良、文丑稍缓,却也只是瞬息之间。
吕布此时并未睡去,他失眠了。京师局势不比并州,不可莽撞行事。近来有些用脑过度,说到底比起用语言因势利导,他更喜欢用实力碾压。
吕布虽然未睡,但屋内未点油灯。漆黑的地方更有助于思考,吕布在考虑,何家是不是该行动了。
破窗之时,吕布发现,何家下手的速度比他想象的要快。立即飞身,遁于角落。
深夜之中,屋内漆黑,唯有月光照亮窗边一隅。颜良、吴匡两支人马,都是由外而入,需要适应这昏暗的光线。
吕布却一直在这漆黑环境之中,虽然只见来人大体轮廓,但这就够了。
文丑最为魁梧,吕布在暗处摸到了佩剑。佩剑出鞘有寒光,吕布带壳用剑,用尽全身力气,砸向文丑后脑。
嗡!
一声闷响,文丑应声而倒。他毕竟不是拉赫曼这等怪物,自是抵不住吕布这奋力一击。
一击之后,吕布暴露,众人蜂拥而至。颜良率先找到吕布,自吕布进京之后,他便常与文丑说:“这吕奉先若不是生在并州这等人才凋零之地,又安能平定并州?”
终于有机会与吕布对决了,文丑抽刀,刀漏寒光,劈头盖脸,奔向吕布。吕布侧身躲过文丑之刀,伸手夺刀,然后佩剑出鞘,左、刀右剑,在这屋内杀了个痛快。
这段时间太憋屈了,终于有不开眼的泄泄怒火。吕布迈着诡异的步伐,看似前进实则后退,看似向左实则向右,大开杀戒之下,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屋内只剩颜良一人。
颜良有两下子,吕布留着慢慢玩,如今二人对峙,吕布扔下左手佩刀,持剑指向颜良。
这吕奉先好生厉害!颜良有勇无谋,但是不傻,此时已知吕奉先不是浪得虚名。
吴匡一直都未参战,文丑一倒,便将文丑拖出房内。他唤文丑不醒,用冷水将文丑泼醒。
文丑醒来头晕眼花,缓了一会,方才与吴匡返回吕布房中。此时走廊之中,早有客人夺路而逃。有客楼护院也已经赶了上来,吴匡何进爱将,他们自然识得,见吴匡以为办案,索性反身安抚客人。
吕布房中分两处,以屏风分割。前面是桌椅待客、后面是卧榻。既是天字号房,自然甚为宽敞,饶是如此,地上二十余具尸体,四人打斗起来,也觉得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