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闻舞阳君言,深知这说话的机会,话里有话啊。心道:你可不能走,今天我你们这一桌子人,都知道吕奉先是谁。
想着,吕布欲言又止,而后又对舞阳君言:“奉先见舞阳君保养甚好,宛如姑娘家家,恰这果酒也是滋颜良品,便急于说与舞阳君。”
天下女人谁不爱美?舞阳君年轻时也是没人坯子,要不怎能生出何皇后这大美人。闻听吕布此言,舞阳君虽然嘴上说道:“你这顽童,则能将本君比作姑娘家家。”却很是受用,终止了离席的动作,笑面洗耳恭听这果酒滋颜之法。
“此果酒,每日饮得一杯,恰有养颜功效。但此功效,日久才见。”说着,吕布停顿了一下,卖了个关子,见舞阳君听到饶有兴致,方才然后继续说道:“若以此酒加等量清泉烧热沐浴,可滋养肌肤,不肖数日,便可见成效。”
“这……”舞阳君闻果酒沐浴,顿想一试,但且不说这果酒价格,就是这稀少程度,起码得数月才能购得足够的果酒沐浴一次,更何况是连续沐浴数日呢?
何苗闻言更是讪笑,质问吕布道:“你知道这个果酒每日入洛阳才有几瓶吗?以此酒沐浴,亏你想得出来。”
“几瓶?”吕布轻笑,想来魏崇贯彻他惜售以造饥饿营销得方针,令本地商会之人,捂盘惜售。这京师洛阳,绝对是果酒最大打销售地,必然存酒无数。
想着,吕布回何苗道:“旁人若要,骏马难换,舞阳君若要,要多少有多少!”
说着,吕布在众人差异的目光之下,闻张辽道:“商会中人,何人在此经营红酒?”
张辽与五原书信往来,都靠商会传递。自然知道谁人经营,于是起身答道:”魏家魏续!“
“魏崇这老小子,趁我不在又把魏续放出来祸害人!”说着,吕布对张辽道:“那麻烦文远跑个腿,让魏续整个百八十桶的过来。”
“好大的口气!”何苗闻言,立即对吕布嗤之以鼻。魏续何人?五原商会少掌柜的。凭借五原果酒的热销,魏续在洛阳已然成为各世家的宠儿。就算这吕奉先占五原之地,他才经营几年,魏家这种大家怎会听他号令。
再者说,何苗亲眼见过分装之前乘酒的木桶,超过三石之重。若是洛阳有如此多的存酒,为何这洛阳之地,一瓶难求?
张辽也觉得吕布这话有点大了,存个二三十桶尚可,百八十桶那可是三百石啊!哪有那么多。当然,张辽不会说破,且先去魏续那里看看吧。
何苗质疑,吕布也不理他,转过身对舞阳君说道:“早闻何皇后兰心蕙质、空谷幽兰,未得一见,是不是宛若舞阳君般美丽?”
吕布这话,勉强有大不敬之嫌。何苗闻言,顿觉找到机会了。立即对吕布说道:“吕奉先,你这可是犯了大不敬之罪。”
“那你说我说错了?何皇后不及舞阳君美丽?”吕布这一问,何苗哑口了,而后厉声道:“算你吕奉先牙尖嘴利,但若无有果酒百桶,看你怎么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