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家眷在张辽心里一直是个疙瘩,他也多次与高顺谈及此事。高顺已然心中感念,如今张辽此言一出。高顺立即摆手道:“万万不可!妻儿家小,兄弟执意,二者兼重。”
说着,从不饮酒的高顺猛灌了一口酒,对二人说道:“若丁建阳当真为难我家小,只能慨叹造化弄人。”
二人一番对话,吕布面露愧色,高顺家小之时,他竟从未想过。
“伯达此言,吕奉先先干为敬。”说着,吕布昂首满饮一杯酒,对二人说道:“那就这么定下了,伯达继续领我陷阵营。文远便赴西园军吧!回头我找老郭问问,有没有关系可以帮衬一下。”
吕布说完,见高顺还要多言,摆手道:“就这么定了!我吕奉先放眼天下,文远此番必扬名京师,他日我俩遥相辉映,大事可成。”
高顺知说不过二人,只好作罢,说道:“今日不醉不归!”
高顺生平第一次饮酒,结果可见一斑。吕布、张辽还未尽兴,高顺便一头钻进桌子底下了。
吕布见高顺如此,笑道:“怂货!等你走了,我和他好好练练。”
吕布说完,便与张辽道别。张辽命左右侍者将高顺抬入客房,自己则呈着酒劲走向李家。
李家是严婧街坊,张辽本应与吕布同路,却选择了另一条路。吕布此人好玩笑,他怕多生事端。
咚咚咚!
张辽叩响了李家大门。李家婶子开门一见张辽满身酒气,立即让入屋中,换李虞前来照料。
李家婶子知张辽这是要酒后吐真言,李虞入屋之后,便关门离开。
李虞见张辽酒醉,立即泡茶给张辽解救,还给他打水净面。张辽也不拦她,看着李虞忙活,不由想起了死在河内的老母,顿时面有愁色。
李虞也不多问,只是一直看着张辽。没有外人,她那羞怯的样子,也退却了几分。
“辽不日便将远赴京师,姑娘之倾慕实不敢忘。只是这一去千山万水……”
李虞知道张辽要说什么,伸手堵住了张辽的嘴,轻声的说出了三个字:“我等你!”
李虞的三个字低不可闻,张辽却听得掷地有声。有女如此,夫复何求?张辽真怕误了如此好女子,对她道:“未知归期,实不敢相误。”
“虞倾心将军,今生再无所恋。若将军有情,可否先行大婚,在赴京师?”说着,李虞抬起头颅,尽扫小女儿姿态,望着张辽,满目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