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摆手示意薛兰先别说话,然后对魏崇说道:“若赋税减掉七成,你能保证这五原郡每日来往商旅翻倍吗?”
“可以!”魏崇闻言大喜道:“若赋税减少七成,我便通知侯、魏两家,定要这五原商旅络绎不绝。”
吕布见魏崇大喜,着他去通知各大富商,然后与薛兰坐下,详细聊这五原近况。
薛兰见魏崇走了,再次与吕布提及赋税之事。吕布还真不知在这个没有发票的年代,到底是怎么收税的,于是便问薛兰。
五原商业税赋主要有两种,一种是沿街各商户、摊贩,按摊位收定额税。另一种是关隘税,便是在入五原各道路设卡,商旅携货物通过,需层层缴税。
解释完如何收税之后,薛兰对吕布道:“奉先有所不知,先前我已免去农民赋税,若再将商贾赋税将至三成,这五原一地各级官员开销,都捉襟见肘。”
“要不说你脑子不好使了呢!”吕布见薛兰不懂,为他解释道:“得有商人才能收税吧!税赋降至三成,商旅加倍不就够了吗?”
“这……”薛兰闻言沉吟,想不到这吕布数学这么差,开口道:“即便商旅加倍,赋税也只有六成啊!”
“我就说一次,你明白了就是明白了,不明白的话,这五原郡的家就让魏崇来当了……”
“薛某只是代管而已。”薛兰一听吕布话中称他为五原当家,立即打断吕布的话,要知道这五原郡的家,应该是吕布当的。
“代管管的不错,你当这个家我放心。再说这乱七八糟事太多,我该长白头发了。”吕布看似说得轻佻,薛兰听来却是心中一震。饶是张懿,也未曾对他如此信任,将一郡内政全部交与他。
吕布见薛兰感动的都要跪下了,没好气道:“你还听不听啊?”
“听!听!”
薛兰答完,吕布开口说道:“这些商贾来做生意,得住店吧!店家生意是不是好了。这些外来商旅得吃饭吧?饭馆生意是不是好了?养肥了这帮小老板,他们得潇洒吧!
大大小小商贾生意都火起来了,大家得消费吧!得请家丁工人吧!得置宅子吧!如此一来,满街商贾云集,岂是六成那么简单?”
吕布的话,薛兰听得云里雾里的,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不明白。他明白的是,吕布所言,确实大利民生,却不知如何加得赋税。
良久,吕布见薛兰还没反应过来,对他说道:“你啊!读书都读傻了!商贾肥了,政府想来钱还不容易?再开一条商业街,收租行不行?官办客栈、酒馆行不行?回头让魏崇给你当个副手,鼓捣这玩意我估计他在行。“
薛兰想不到吕布如此注重商业,不禁有些担忧道:“若这五原之民,都去经商,谁来耕地?”
“买呗!真到那天,百姓肯定有的是钱!买粮、买肉、买菜,卖给百姓,还能挣一笔。”说着,吕布起身要走,临走之时留下句话:“你先去和魏崇商量商量,明天咱们再议此事。”
吕布说完,便找到刘何、王贺,虽然进城时他早已问过城门官,得知成廉魏越并未有消息,他还是想问问二人,到底有没有收到成廉的书信。
刘何、王贺连连摇头,引得吕布一阵郁闷。死来想去,吕布让刘何派一成廉亲兵,赴晋中去寻此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