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射入驿站的阁楼,若洛缓缓的睁开眼睛。晚上吕布将她翻身,为她搓酒降温,恍惚间她都知道。她本以为她活不过这一夜,没想到还能见到太阳。
吕布就趴在床边,睡得姿势十分诡异,嘴上还留着口水。若洛轻抚吕布的脸庞,然后起身在他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下。
吕布如同睡美人一样被若洛吻醒,擦干了口水之后,吕布摸着若洛的头,点头说道:“终于退烧了!我这个蒙古大夫还可以吧!”
若洛自然不知道蒙古大夫的梗,要知道蒙古人源于东胡,北魏时还叫室韦。若洛虽听不懂吕布说什么,却还是笑脸盈盈。
若洛的笑,甚是爽朗,吕布看得都呆了。良久,才将目光转向若洛胸前的白兔,这么好的机会,要不是她身负重伤,真应该把她办了。
若洛感觉到吕布灼热的目光,也不避讳,挺起胸膛让他看个够。从这一刻起,她属于这个男人。
吕布觉得气氛有些诡异,连忙起身出去打水。回来之后给若洛擦身换药,看着若洛眉黛还羞的表情,早就一柱擎天了。
为若洛换药包扎之后,吕布对若洛说道:“此地不宜久留,你跟我南下荆州吧!”
若洛点头称是,然后对吕布说道:“若洛此行,家兄甚为担心。待我修书陶胜,让他代我给家兄报个平安。”
“陶胜?”吕布听到这个名字就咬牙切齿,说道:“这货让我给废了。”
若洛闻言并不奇怪,得罪吕布的人,哪有一个有好下场的。从汉地直接修书啜仇水不是很现实,若洛也只好打消念头,与吕布南下。
吕布从驿站买马车、雇车夫,二人有说有笑的继续南行。有美相伴,吕布也不着急赶路了。二人一路游山玩水,十几日的时间都未赶到太原。
若洛伤势早已无大碍,吕布还是每日给若洛换药,而且速度越来越慢。男人果然都是色坯子,吕布每每给若洛擦身换药,若洛都羞得要找个缝钻进去。
行至太原,吕布找了最好的客栈开了最好的房间。擦身的时候,若洛脸上没有了往常的羞涩,而是一下将吕布扑在床上。鲜卑公主怎能如此被动?若洛要主动进攻了。
当当当!
门外传来敲门声,吕布不知道自己这是得罪谁了。居然这么重要的时候有人敲门,吕布真不想理他。可是门没锁,这时候要是来人直接推门进来,岂不是白白看了一场好戏?
吕布向门外没好气的问道:“谁啊?”
“客观,有客来访!”门外传来小二的声音。
“让他滚犊子!”吕布没好气的回了一句,门口却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吕奉先何时架子如此之大?故人来访,都不见了?”
居然是他!吕布起身穿好衣装,准备会一会来人,要知道二人之间还有梁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