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拉赫曼马刀抡得呜呜生风,吕布的小匕首不好招架只得左躲右闪。
几个回合之后,吕布终于找到机会上前贴身,匕首直奔拉赫曼腹部。拉赫曼转身躲开,又和吕布拉开了距离。
拉赫曼也一直在研究吕布的贴身战法,毕竟吕布是他遇到过的最强的对手。拉开距离之后,拉赫曼手中马刀再度抡了起来,刀锋所致,上马石都被劈处一道深深的印记。
吕布再找机会贴身,拉赫曼再次躲开。几次反复,吕布渐渐落了下风,被拉赫曼逼到驿站门口。
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吕布深知,如果这么打下去,自己必败。是时候把命豁出来,吕布兵行险着,迎着拉赫曼的刀锋而上,豁出一只手臂,也要将手中的匕首刺入拉赫曼的咽喉。
拉赫曼见吕布如此不要命的打法,也没有退缩。他可不是惜命的人,既然吕布要拼命他绝对奉陪。
拉赫曼手上用力,改变挥刀的角度。这一刀下去,必将吕布由右肩到左腹劈成两半。吕布匕首也改道直奔拉赫曼心脏,如此一来,两个人谁都不能收手,因为谁也不能完全躲开对方的攻击,谁躲谁就输了。
如此局面,两败俱伤已经是最好的结果。电光火石之间,一直箭直奔拉赫曼的手腕。
铛!
拉赫曼手腕中箭,刀掉在了地上。吕布的匕首也在此时,插入了拉赫曼的肋间。
剧痛之下,拉赫曼愤怒的一脚将吕布踹了个跟头,然后夺马而逃。吕布起身并没有追拉赫曼,而是抬头望向驿站阁楼的窗口。
那是若洛,脸色苍白眼神中却透着杀气。渐渐的这种杀气散去,柔情似水的看着吕布。这样一个为了守护她宁愿与拉赫曼双双赴死的男子,就是草原上最冷血的狼也会动情。
吕布上楼之时,若洛瘫软的躺在地上。最后一丝力气耗尽,她已经奄奄一息了。
这时候要是有一支肾上腺素,吕布会毫不犹豫的给若洛扎上,因为此时她的心跳实在是太弱了。
若洛感觉吕布贴在自己胸前听心跳,苍白的脸上范出一丝红润。吕布的心思不在这小女儿心事之上,将她抱回房间继续手术。
锋利的匕首带着灼热的高温划开了若洛的箭头,高温烫伤毛细血管可以止血,但是也会在若洛的肩头留下深深的疤痕。
吕布切四角口拔出箭头,然后满意的看着若洛的伤痕,既然不能避免留下疤痕,那就留下一个好看些的疤痕吧!
若洛自始至终还是紧咬银牙,一言不发。再痛,她都不会再让吕布为她担心。取出箭头之后,吕布为若洛上了金疮药,然后包扎一番,此时的若洛被白布缠得如木乃伊一番。
夜晚,交感神经兴奋下降,新陈代谢速度减慢,病魔都会在此时趁虚而入。白天还能与吕布简单聊天的若洛,到了晚上发起烧来。
吕布知道晚上若洛的病情肯定会加重,所以一直没睡。洗过冒进,敷在若洛额头,吕布又将若洛的被掀开,轻轻划开她背上的包扎的白布,用酒在她背上搓着。
吕布忽然发现,这个时代他的急救知识完全可以胜任一个外科大夫。若是他日厌倦了纷争,倒是可以做一个郎中悬壶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