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封的啜仇水边,拉赫曼倚在岩石上沉思。开罪了拓跋诘汾,又得罪了若洛。一个是蒲头大人的妹妹,一个是骞曼目前投了骞曼,必会受重用。现在是两边都回不去了。
茫茫塞外草原,何处才是栖身之所啊?投靠同属匈奴遗部的宇文部也许是一个出路,但是宇文部与拓拔部世代通婚,恐日后再生嫌隙。素和部也许算是个出路,就是不知曾经带领中部鲜卑的素和部,是否会看重我一个匈奴遗部。
拉赫曼越想越低落,仰天长叹:我为何生为匈奴遗部!
严婧刚好路过这里,眼见拉赫曼捶胸顿足,也知道他在想什么,开口宽慰道:“何不进入汉地,投靠屠各。南匈奴在河套地区栖息多年,与汉民混居实为一家,既无战乱、又甚富足。屠各又是匈奴王所部,以你的能力必能谋个一官半职。”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想着,拉赫曼感激的抬头望向严婧。居然是她,拉赫曼一见严婧,顿时胸中冒火。若不是她插一脚,魏文姬和若洛,已是自己胯下之人。
拉赫曼自知不是严婧对手,学着汉人的样子,拱手谢过。然后趁严婧不备,攻向严婧身边的小女孩。
卑鄙!严婧一把拉过女儿,赤霄出鞘,抵在了拉赫曼的脖子上,说道:“你我速来无怨,何必处处为难。”
拉赫曼见严婧并无杀意,也不多言,绕过赤霄剑继续攻向严婧的女儿。严婧心道:从未见过如此无耻之人。抡开手中剑,宛如仙女剑舞,再拓跋诘汾脸上刺上了一个善字,希望他能有所感悟,日后与人为善。
拉赫曼脸上火辣辣的疼,知道自己和严婧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随即落荒而逃。
拉赫曼刚走,严婧就听到身后传来吕布的声音:“媳妇,别走。”
严婧驻足,待吕布走近了,开口道:“将军切莫妄言,你即不是我夫君吕布,又何必苦苦想追。”
“我怎么就不是吕布了?刚刚跟你开个玩笑。”吕布耍起了无赖,上来就要抓严婧的纤纤玉手手。
严婧用吕布前所未见的手法,躲开了吕布的手,然后向吕布一摆手道:“将军请自重,婧与吕郎相知七载,怎会不知,你是否是我夫君?”
这女人有意思,言谈举止,优雅冷艳,简直人间极品。饶是金庸笔下不食人间烟火的小龙女,也不过如此吧。
如此美女,吕布实在不忍放弃,低头见到她的女儿,笑道:“孩子,快告诉妈妈,我是不是爸爸啊?”
小女孩见吕布凑过来,撅着嘴,扭过头去,说道:“不要脸。”
“哈哈!”吕布吃瘪,尴尬的笑道:“没……没礼貌!”
小女孩见吕布甚是好笑,对他做了个鬼脸说道:“你才没礼貌!”
严婧拉了一下小女孩,示意她不要闹了,然后对吕布说道:“将军若无他事,婧暂且告辞。”
“你就不想知道真的吕布去哪了?”吕布好奇她既然知道自己不是吕布,却对自己这个冒牌吕布一点都不好奇,故有此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