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见宋宪欲言又止,似乎不肯道出原委,说道:“不愿意说就算了吧!回头过了光禄城,应该能遇道鄣塞联军,到时候把文姬带着,问问她知不知道到底咋回事?“
“这……这就不用了吧!鲜卑王庭啜仇水山高路远。她一个女孩子,深陷鲜卑阵中,恐有不测。“不出吕布所料,魏文姬正是宋宪的软肋。
吕布见宋宪越来越怂,开口道:“别玩虚的了,整点实际的。蒲头究竟攥着你什么把柄?让你一反再反。”
这他都看出来了?宋宪愁啊!千言万语汇到嘴边,说出了一句屁话:“一言难尽啊!”
“那就慢慢说,你回去组织一下语言。然后想想是和文姬说,还是我说。”吕布说完,见魏续真的要走,继续说道:“你要是踏出这个门口,我答应你不和你抢文姬的事,就不算了啊!”
宋宪闻言,停住了脚步,恶狠狠的等了吕布一眼。就在吕布认为宋宪终于要像一个男人一样宣泄情感的时候,他居然瞪了一眼,就这么走了。
“这怂蛋!”吕布气得想骂娘,可是宋宪走了,他只能对着墙壁干瞪眼。
好气好气,出门透透气。吕布走出房门,眼见着这石门樟中好不热闹。鲜卑人中,三两一伙,在城中大打出手,乱作一团。
鲜卑人的撤退真有新意啊!吕布怎能看不出,他们是在争抢财物。这石门樟中居民是有序撤退,留下财物不多。城尉府中的财宝又被蒲头照单全收,狼多肉少,这帮鲜卑兵不打起来才怪呢!
吕布眼见着蒲头在一旁连打带骂,都不能维持秩序,再这么下去撤退就要泡汤了,抢红眼的鲜卑兵绝对杀到五原郡中大肆抢掠。
想到这,吕布走到蒲头身边,调笑道:“你咋说也是个单于,怎么一个听你话的都没有?”
蒲头心里苦啊!祖父檀石槐去世之后,叔父和连作威作福,鲜卑部众离散,如今只有汉地的财富,才能在鲜卑诸部拉起一支万人的队伍。若不是这支队伍军纪涣散,又怎会一路上连战皆是惨胜,全无塞外铁骑之风。
吕布见蒲头不说话,也不卖关子,说道:“不就是钱的事吗?你把城尉府中钱给他们分了,不就完了?”
“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他们现在都抢红了眼,如果拿出大量钱财,我怕会发生兵变!”说着,蒲头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你可以和宋宪比怂了。”说着,吕布指着蒲头身边的侍卫说道:“找箱值钱的财宝给我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