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圊居士闻言眉头都拧成一团,他之前眼睛一直是闭合的,此时方才睁开,略带一丝责备的说道,“姚桃,你又想去后山禁闭去了?”
那孩童姚桃果然识趣的闭上了嘴巴,眼中满是惊惧,撇嘴说道,“师傅请饶了我吧,那种地方,一个人都没有,你还不如杀死我!”
忽然洪圊居士轻咦一声,“玉清啊,我怎么看你印堂发黑,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林玉清心里一紧,“怎么可能啊?”
……
……
之后林玉清就按照师傅吩咐准备外出一趟,那小顽童姚桃当然死活缠着他。
可是在他收拾东西的时候,忽然注意到香案上,父亲的命简居然碎了。
“我爹他……”
他脑海中忽然想起洪圊居士说的话,顿时觉得呼吸都紧蹙起来,就像是被一只大手扼住了喉咙一样,眼神带着无比的紧张。
“怎么可能呢?我爹的身体一向硬朗,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林玉清就觉得有口气硬噎在喉咙里出不来,非常的难受。
“不行,我要问娘到底发生什么了?”
但是他等了半天,通讯符愣是没有一道声音传来,无论消息发给谁,都像是石沉大海那样,这一下林玉清是彻底慌了。
姚桃发现一向镇定自若的师兄,此时此刻居然失魂落魄,自然担忧。
“师兄你怎么了?”
“没有人回我……”
姚桃听的云里雾里,但林玉清却是眼神空洞的坐在地上,忽然他又坐了起来,因为传讯符上终于有回信了,他慌慌张张的将那张传讯符找出来。
这个世界没有电话那么先进的东西,只有一对一传讯用的传讯符。
这张传讯符的联络对象,是他在清河郡的亲信,但是对方的回复,却是如同晴空霹雳,让林玉清彻底懵了。
对方只是简单回复了一行字:林家已灭,无人生还,林大少珍重……
“怎么可能?我林家占据清河郡数百年,根深蒂固,谁能灭我林家?你一定是在说谎,敢骗我是吗,我把你抽筋拔骨看你还敢不敢骗我……”
姚桃问道,“大师兄你怎么了?”
“我要去杀人!”
……
……
刘平最近很风光,他和郡守攀上了关系,仗着这层关系成为清河商会的常务理事人,而后将林家的家业吞并了半数,现在生意蒸蒸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