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又是这个时代的一个特色。确切点说,根本就是某些特殊阶层,为了达至某种目的,从而别出机杼演化而来的一种说词。
当然了,人家也不是凭空胡说。不见昔有娥皇女英之事吗?也不见当时分什么大小。既然前有圣人示例,后人大可学之嘛。这叫啥,这便叫“见贤思齐”……
苏默有些淡淡的忧伤,自己这算不算被侵犯了权利?怎么整的好像自己反倒像是物件一样?两边都看好了,然后相互商量一番,二一添作五吧,你一半来我一半,你好我好大家好,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啊呸!这都什么跟什么……。好吧,贱人就是矫情。实则搞明白了后,这货心里都要美出鼻涕泡来了。
王老头的闺女,那位当日武清见过一面,便留下深刻印象的女子。淡雅如菊、浑身满是透着书卷气,又仿若谪尘仙子般的女子……
你问苏默有没有曾动心过?这不屁话嘛。好好色、无恶臭,但凡是个男人,要是见了美色而不动心的,那特么绝逼除了天阉就是变态。
至于后世时,每每总有人跳出来指责某某某不专一啥啥啥的,苏默表示绝逼要啐他一脸。装什么大尾巴狼啊?都是爷们,谁特么不了解谁?别哔哔,有种塞怀里一大美女,就看丫硬不硬。
话说所谓一夫一妻制,根本就是舶来品。中华五千年历史,其中四千九百年都是执行的一夫多妻制,直到近代被打破了国门,这才被迫接受了外来思想的冲击,进而开始改变。认真说起来,这何尝不也是一种入侵?而且还是思想入侵,简直比文化入侵更歹毒。
认真想想,华夏历经了近五千年的制度,真的就不如外来不过最多几百年的?总人口占据世界五分之一的大国,数千年文化的沉淀出的智慧,难道还不如些许茹毛饮血的异族之见?此诚可笑矣!
说到家,不外乎需要二字罢了。上层的需要,环境的需要,统治者的需要,如此而已!
君不见,若真是那般进步的、合乎自然的,何以小三遍地、二那啥处处可闻?又何以每每离异成为了常态,无数无辜的孩童成为了问题少年?便是那始作俑者的,号称文明的他国,不也只是换个称呼而已?情人,嘿!
此中种种,又扯远了,正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不做讨论。且再说回当下,或有人要说,就这么简单,这就又收进家门一个?
莫笑,可不就这么简单!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当是说假的吗?这个时代,男女婚姻就是这么简单,或许只是两家长辈喝顿酒,又或者某个场合一激动,得,随口这么一抹搭,成了,一对儿新人就等着迎娶嫁入就好了。
至于说什么至少要先见一见,然后再约几次,再然后再积蓄些什么,最终才爆发……。好吧,这才叫真心想多了。不,是后世小说影视看多了。
在古代,华夏古代,婚姻,就是这么简单,毋庸置疑!当然,这其中,大抵很多都是有着利益纠葛的就是了。
那么,自己和王家的结亲,其中利益何在呢?苏默终于抓住了重点,开始发散起来。
正想着之时,忽的眼角余光瞟过一处,不由的心中一动,瞬间眯起眼神来。
“姐夫,姐夫,快跟我来。”二货小舅子鬼鬼祟祟的左右张望着,紧张兮兮的扯着他低声说道。
又来?!
苏默霎时间头发根儿都竖了起来,“……泥奏凯,我麻麻喊我回家吃饭呢……。”
二货小舅子一呆,满脸大写的懵圈,“姐夫,你咋了,咋的声儿都变……呃,你说啥?你麻麻……哏儿姐……姐夫,你你你…。。你别吓我……”
小正太吓的脸儿都白了,哆嗦着四下看着,忽然感觉头顶的太阳光都阴惨惨的。
你麻麻……不是,我去!咋个自己这声儿也不对了呢?真有鬼!程壎腿肚子都要转筋了,哆嗦着走不动道儿了。
这尼玛太吓人了吧。不是说这位姐夫自幼失枯,他母亲生下他就逝去了吗?这冷不丁的他忽然说他麻麻喊他吃饭,这这……救命啊……。
苏默脸上绷着,眼底那笑意却是怎么也憋不住。让你再吓我!让你不仗义!看这回儿整不出你粑粑来。
“二爷,你在磨蹭甚,让你传个话儿……呃!姑爷,你在呢,快走快走,我家小姐都等好久了呢……唔……”
正看得热闹,冷不丁那边花树后转出一人,一眼看到程壎,老远就埋怨起来。然则一句话未说完,看到旁边抱臂而立的苏默,讶然一声,随即便又欢喜起来,想也不想的就蹦蹦跳跳的过来,拉着他就走。只是才走出两步,忽的省起不对,如同烫了手似的赶紧松开,一张小脸儿霎时间如同云蒸雾霭一般。
苏默神识何其强大,早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小丫头的身影。此时见她这般模样,不由也是乐了。
“原来是钏儿姐姐啊,你这般急着拖我要去哪儿啊?是想找地儿和我谈谈诗词歌赋吗?哎呀,那可太好了,我最喜欢和小姐姐们聊天了。还等什么,走起。”苏默脚下不停,故意紧走几步靠近,嘴上也嬉笑着调侃道。
“呀——,不是的不是的,是我家小姐……唉哟!”小丫鬟被他这话吃了一惊,小脸儿都有些白,两只小手使劲摆着,惊恐的回身欲辩。结果只顾着说话,一不留神,脚下一绊,登时要跌倒在地。
苏默眸子一紧,想也不想的一步跨出,早在她将要摔倒之前扶住她,也不好再继续调笑,有些惭然的温和笑道:“好了好了,莫怕莫怕,和你说笑呢着,怎的如此不识逗?咦,怎么又发起呆来了,可是哪里碰到了?”
钏儿被他牵住,只觉得那只扶住自己的大手温温热热的,便似要透过衣衫直接烫到了肌肤上也似,整个人都晕晕乎乎起来,直要晕过去了。
打从她跟着程月仙送了程李氏回了后房,便被打发了过来,偷偷探听情况。直到前不久才得到了准信儿,老爷已然亲口认下了这门亲事。
兴奋之余,赶忙回去报知程月仙知晓。程月仙也是暗喜不已,总算是松了口大气儿。只是想着有些事儿,终须有个交代,否则那呆子不定要想到歪处,可别到时候弄巧成拙,反倒不美。于是,这才有了此番通过程壎来暗约一见之事。
只是不成想,苏默刚被程二少爷坑了一回,哪肯再轻易信他?当即装神弄鬼捉弄了他一回,却是在这儿耽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