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兵营参将钟良指挥着四十门火炮向着萨摩藩军直接展开了炮击——饱和性的炮击!
轰轰轰……
一声声咆哮从火炮上发出,数十发炮弹干净利索的落在萨摩藩的阵地之上,旋即一朵朵乌云腾空而起,烈焰直冲天际!
当火炮声音响起的时候,岛津久列就预感到了不妙,这么密集的炮声,偏偏着火炮还不是炮台上火炮的声音,比之更加猛烈,而且是从东南方向传过来的。
当岛津久列抬起头的时候,炮台已经迎面而到,不是炮台的炮弹,这个炮弹比炮台的炮弹要小上一号,炮台的火炮都是重炮,一颗炮弹就有六十斤,但是这天空上的炮弹,应该不会超过五十斤,明显小了一圈。
“敌袭,炮击,传令士兵分散,躲避炮击,准备应战!”
岛津久列的话音刚刚落下,炮弹就已经砸在了阵地上,萨摩藩军经验丰富,纷纷躲避着砸落的炮弹,在平日里,实心弹落下来,只要不被砸中,那就没有任何危险,最多镇的耳朵难受而已。
但是这一次,萨摩藩军的经验不好用了,这一次的炮弹落在了地上,旋即发生了剧烈的爆炸,一颗实心弹,也就影响到周围一丈以内的空间,但是开花弹爆炸开来,山石、弹片飞溅,哪怕是两三丈外被碎片击中,都是手上的。
一个个萨摩藩军倒霉的被山石、弹片击中,有的甚至直接被爆炸催上了天空,哀鸿遍野!
当秦牧风看到一个步兵营一个两栖营,竟然被打的仅仅剩下了三分之一的兵力的时候,再也忍不住心头的怒火了,对着查栓破口大骂!
查栓默默以对,这次战斗太惨烈了,这些年来,只怕只有秦牧风死守真定府的时候那一战方才可以相提并论了吧,不过,那个时候,秦牧风是为了保护大名府的主力,不得不为之,但凡有其他办法,秦牧风也不愿意拿着弟兄们的命往里填,但是这一次不一样啊,这一次是自己特么的上赶着进攻的啊,七百人的伤亡,不是特别大,但是这可都是大明精锐之中的精锐,但凡战力不济的都已经被舒信琛给带到福建去了,死一个都心疼啊!
邓雄在一旁苦笑道:“督师大人,您也别责怪查督师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虽然这一次行动风险太大,我们低估了萨摩藩大军的战力,但是,不得不说,如果查督师不是当机立断,趁夜进攻炮台,登上一两天的时间,萨摩藩的大军就会云集大隅半岛,再加上萨摩藩的水师战力跟炮台的强横火力,我们想要拿下大隅半岛,谈何容易?可能到时候要付出更大的代价啊……”
秦牧风犹自愤愤不已,喝道:“杜鑫呢?杜鑫死到哪里去了?他的舰队死到哪里去了?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半点影子?把自己家督师扔在最危险的地方不管,他狗曰的倒是凉快去了!这个混蛋,老子饶不了他!”
“牧风,不要说这些了!”
查栓终于说话了,沙哑着嗓子说道:“此一番用兵,确实是我思虑不周,令炮台一战,伤亡如此惨烈,我老查愧对弟兄们啊,现在山下依旧还有数千萨摩藩的精锐力量,这一次不用你插手,我要亲自进兵,不将这股萨摩藩军彻底围歼,我誓不收兵!”
正说话间,游击将军贺超快步走了过来,躬身道:“启禀两位督师大人!炮台东北方向,出现了一支步兵,兵力差不多要有上万人,已经距离炮台不足五里了!”
秦牧风眉头一扬,萨摩藩竟然增兵了!看来这萨摩藩的人还真的够硬气的啊,现在明军从平户三岛一路打过福冈藩,仅仅用了十多天的时间,九州岛上其他各大名,根本无力抵抗,只能一路溃退,没有想到在萨摩藩碰到了硬茬子,竟然还敢主动增兵求战!
“嘿嘿,老查,这股萨摩藩军果然还不一般啊,看来,咱们还真的的打上一仗才行!”
秦牧风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