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站住!”
为首的一个浪人高声喝道。
邓雄心头一惊,还是被人家给发现了,既然发现了,那就立即出手!
邓雄毫不犹豫,抬起了手中燧发火枪,身后的二十多人同时抬起了手中的燧发火枪!
砰砰砰!
枪声几乎同时响起,两者相距不过数十步远近,哪怕是夜间,这些两栖营的将士都有着足够的把握可以一击致命!
一个个浪人倒在了血泊之中,不过,枪声同时也惊醒了炮台之上的守军,炮台之上,登时乱了起来,人声鼎沸!
邓雄厉声喝道:“第一哨第二哨,随我突击,抄家伙,第三哨压后,准备射击掩护!冲,今日,务必拿下炮台!”
邓雄一声怒吼,三百多人随着邓雄直接冲上了炮台,手中挥舞着朴刀,见人就砍,神挡杀人,佛挡杀佛,凡是挡路的,杀无赦!
“敌袭,敌袭!”
一个个萨摩藩的将士惊恐的吼叫起来,不过,这个时候再想阻止防御,已经是晚了,睡眼惺忪的萨摩藩将士此事刚刚缓过神来,连个队形都没有,甚至连自己的长官都找不到,如何应战?
炮台之上,四五百的浪人被两栖营将士杀得四散奔逃,根本无力反抗,炮台失守不可逆转!!
“传令下去,舰队就在外海游弋,保持骚扰进攻,不要给炮台喘息的机会,集中火力对付萨摩藩的水师!”
查栓沉声道。
杜鑫苦笑道:“大人,这可使不得,您看看这鹿儿岛的地形,这个鹿儿岛海湾就是一个大口袋啊,里面宽阔,外面狭窄,这个海口被大隅半岛跟萨摩半岛给夹住,两个顶端部分相距都不足二十里,如果岸上在此处埋伏好了重炮,用火炮将海峡封锁,那我们舰队可就成了翁仲之鳖了……“
查栓心头一沉,确实如此,这个巨大的海湾就想一个张开的嘴巴,进去容易,出来可就难了,这个地势可是真的难以在寻到了,如今萨摩藩的水师已经撤入了海湾了,如果自己跟进去的话,那可是吉凶难料啊。
“既然如此,那就看住了海口,邓雄,过了凌晨就展开行动,记住了,只许成功不许失败,我们步兵不足,能够给你提供的帮助不多,一旦失败,舰队无法靠近炮台的话,结局你们知道!”
邓雄傲然道:“督师大人放心,我们两栖营干的就是这个活儿!不拿下萨摩藩的炮台,末将提头来见!”
时间过了凌晨,一艘军舰向着大隅半岛的东侧快速的接近着,距离岸边还有两三里远近的时候,战舰不得不停留了下来,战舰的体量太庞大了,这里没有码头,如果再要向着海边推进,这战舰可是要搁浅了,只能停留在这个位置了。
一块块舢板被放入了大海,两栖营的将士们跳上舢板,向着海岸上划去,两栖营五百精锐在舢板的运载之下,快速接近着海滩,在距离海滩不足两百步远近的时候,纷纷跳入海中,向着岸边游去。
仅仅半个时辰的时间,所有的将士就来到了海岸之上,开始向着远处的炮台快速的推进。
两者相距二十余里的路程,两栖营的将士第一次登上这片土地,行军速度自然不会太快,二十里的路程,竟然用掉了一个半时辰,不过,即便是这样,时间也不过是半夜三四点钟左右,距离天亮,起码还有着一个多时辰呢。
炮台近在眼前,毕竟是大战期间,萨摩藩治军甚严,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炮台上依旧有着一支小队伍在来回的巡逻着。
邓雄皱皱眉头,向着一旁的游击将军柯亮低声道:“兄弟,这十来个死鬼交给你处理,怎么样?有没有把握悄无声息的干掉他们?”
柯亮点点头,冷笑道:“看我的!你们几个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