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电影显然是谁都看不下去了,顾白看不看的下去柳笛不清楚,但是沈弯弯经此一事心里肯定是乱成了一锅粥,柳笛舔了舔嘴唇状似无意地夸着沈弯弯。
“顾白,其实我家弯弯人很好的,虽然挑食但是好养活啊,虽然头发长但是不爱洗头啊,虽然学习成绩总是忽上忽下的但是她并不爱学习啊,更赞的是,弯弯虽然长的不算真正意义上的美女,但是……”
“……笛子,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她哭笑不得。
其实柳笛真的是想好好的夸一下沈弯弯的,奈何想了一圈儿……干巴巴地笑着想了想还是决定闭上嘴好了。
顾白听得倒是有些意犹未尽,右手的食指轻轻地磨砂着嘴唇,低垂着眼睑似是若有所思,哪怕是从沈弯弯的角度传说中最难看的角度看顾白的那张脸,还是显得很完美。
突然沈弯弯的脑子里灵光一闪,“我们不妨说说每个人的优缺点吧!”
柳笛也附和道:“好啊。”
许言不清楚沈弯弯到底在搞什么把戏,一直在持观望状态,其实早在今天早上沈弯弯就同柳笛商量好了,让柳笛多在顾白面前说些自己的好处和优点,这样可以美化自己的形象,对追夫大计也是很有帮助的。
第一个要被别人评价的,就是许言。
许言不敢置信地指着自己的脸,诧异地问道:“我?”
沈弯弯重重地点了点头,如果四个人之中非要先拿一个人开刀,那就许言吧,反正这人死皮赖脸脸皮又厚,有大把大把的素材可选。
此时的许言被生生架在了床上,其他三人站在床边,以居高临下的姿势观望着许言的一举一动,吓得他还打了一个嗝。
沈弯弯一手抱臂一手撑着下巴做沉思状,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这人脸皮太厚了,笛子你先来。”
许言满头黑线。
要知道他可一直什么话都没说啊。
柳笛贴心地把抽纸递到了许言的前面让他擦擦汗,许言婉拒了。
“死要面子活受罪。”柳笛断言。
“高手啊!”沈弯弯拍手啧啧称奇。
古人有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许言把希望放在了顾白身上,虽说初次见面的时候闹了很多不愉快,但住在一个房间那两天,虽说相处的不是分外融洽,但也算和谐,而且男人间的友情向来要比女人间的内敛,所以许言对顾白还是抱有很大的期望的。
顾白也读懂了许言心中的话,所以一开口就是说的优点。
沈弯弯咦了一声,从顾白嘴里竟然听到的不是损人的话,也是难得啊。
那既然如此,那就要对不起许言了,她要开始把他往死里损了。
毕竟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如果我喜欢你时,你不喜欢我,那么你所喜欢的东西,我看着不顺眼就只能先毁了。
结果自然是许言被噎的不行。
也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得罪了沈弯弯,刀刀直往心口上戳,且刀刀见血,不过这花心滥情什么的不要什么都说好吧。
许言熬过了可能是人生中最痛苦的一段时间,一分一秒都显得尤其缓慢,终于在柳笛的建议下坐在床上的变成了沈弯弯。
沈弯弯坐在床上,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人注视下,额了一声感觉心里有点儿慌,想站起来又被柳笛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