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城,机场。
陈若兰轻装简从,戴着帽子和大口罩,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全身上下只露出两只眼睛。
一早起来时,她就给沈承风发了个短信,说自己要请两天假!
她必须要回来办理个护照和签证,重要的是要去疗养院看看母亲,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母亲了!
办理完护照和签证的事宜,已经中午了,她在附近找了家小吃店解决了午餐后,打了一辆出租来到了疗养院。
却在病房门外,看到了坐在母亲床前的上官云!惊慌失措地躲到了隐蔽的拐角,直到上官云和屋里的人匆匆离去,她才悄悄地走了进去!
母亲依旧是沉睡的样子。她俯首在母亲的耳畔,告诉她自己现在过得很好,马上就要到国外去参加设计大赛。虽然母亲什么也听不到,但她还是说给她听,即使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要由自己决定。
终是怕被人发现,陈若兰最后悄悄离开了疗养院,找了个不起眼的连锁酒店住下。
躺在床上看手机上有两个未读信息,沈承风的。一个未接电话,宋云云的。
她点开第一条信息:事情办得怎么样?顺利吗?
她回复:顺利。
又点开第二条:明天几点回?飞机还是火车?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没回。
之后她又给宋云云打了过去。
“若兰,你跑哪去了?不要再和我玩儿失踪啊!我可饶不了你!”宋云云在电话那头一阵咋咋呼呼。
陈若兰笑:“哎呀大小姐,知道你关心我!我明天就回去啦!”
“你回去什么事儿啊?跟我还保密吗?”宋云云嗔怪。
“办个护照保什么密呀!我这不是没来得及告诉你嘛!”陈若兰说,“这事儿时间很紧,我办了加急,到时快递到公司!唉,告诉你啊,a城下雪了……”
第二天天刚亮,陈若兰又匆匆回到家里。
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的一瞬,她的眼眶有些湿润,一切,都是从前的样子,只是室内早已积了一层灰尘,她里里外外看了看,冷冷清清,没有一丝暖意。
她走进卧室,拿起桌上的相框,把那张与父母在海边拍的照片拆了出来,照片是她高中毕业那年暑假拍的,脸上还带着些婴儿肥。她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咸涩的液体流进弯弯的嘴角。
陈若兰把那张照片妥帖地放在身上。然后迅速地打扫了一下房间,并不宽敞的客厅里,那架老旧的欧式钢琴静静地伫立在那里,在这个简朴的家里,显得有些突兀。她轻轻抚摸着琴盖,手指落在泛黄的键上,却没有让它发出声音,眼里是恋恋不舍,心里却是无奈的叹息。
物是人非!
生命中总有些东西让人纠结、不舍,可有时候又必须要舍!因为那些东西会让人沉溺在回忆里,徒增悲伤和烦恼,甚至消磨意志!人不能永远活在过去,一旦做了选择,就不可能再回头,她想做的,是一个全新的自己!
一切,都过去了……
从墓地回来后,上官鸿烈就一病不起。上官云本想去c城的计划暂时搁浅,杜九来家里看过一次上官鸿烈,却让上官云觉得他心事重重,像变了个人似的。因为忙于照看父亲,也没来得及细究。
可是一周后在酒店,他却听到了一个让他震惊无比的消息!
这天下午,到了酒店的上官云没有找到杜九。他问了前台的几个服务生,却都支支吾吾的说不知道,好像都在瞒着他什么。
他给杜九打了几次手机,手机里传来“您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
正好大堂经理低头正想从他身后溜过去!被他上前一把抓住:“杜九呢?”
经理瑟缩着躲闪:“杜……杜哥不让告诉你……”
“什么屁事儿不告诉我?!你他妈的现在就给我拎包滚蛋!”上官云气急。
“杜哥的女朋友出事了!”大堂经理带着哭腔说。
“怎么回事?”上官云愣了一下。
“听说在学校跳楼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