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城,师范学院礼堂后台的化妆间里,毕飞雪刚刚主持完学校艺术团的文艺汇演,汇演非常成功,她还和其中一个男主持演奏了四手联弹,得不绝于耳的欢呼声和掌声。
此时毕飞雪沉浸在喜悦中,正在后台换着衣服,班主任梁玉琪走了进来。“毕飞雪,你妈妈打电话给我说让你去人民医院,你爸爸好像出事了!”毕飞雪心里“突”地一下,脸就白了!强自镇定从包里翻出手机才发现有十几个未接电话,都是妈妈打来的!
毕飞雪边打着电话边匆匆地跑了出去。
到了医院,她连电梯都没座,气喘吁吁地跑上四楼,刚一转角就和一个白衣男子迎面相撞,两人都打了个趔趄。毕飞雪吓了一跳,只是一抬头间,看到那男子的脸,顿时惊愣了一下:那是一张俊美得有些惊人的脸。那男子也望着她,微皱着眉头,深遂的目光盯到毕飞雪的眼眸里,却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冰冷。他身旁一个眉毛浓黑的男子扶了他一把,轻声问了一句:“没事吧?”
毕飞雪回过神儿来,惊慌地连说了几个“对不起”就向走廊里跑去。那白衣男子扭头看了她一眼,便和身后的男子不声不响地转身走了。
母亲坐在椅子上,默不作声,脸上明显有哭过的痕迹。毕飞雪的心七上八下的走到母亲旁边:“妈,出什么事儿了?”
“你爸和别人发生口角,心脏病犯了!”
毕飞雪一下子愣住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我爸?和人吵架了?”
“你爸单位包场看电影,不知哪去了个小混混……”她抬手向前指了指,“把你爸送医院来的那个,……咦?!人呢?刚才还在这儿呢!这么快就没影儿了?!”
毕飞雪往后望了望,心里有些狐疑:难道是刚才那个人?!
车上,开车的黑衣男子问:“为什么不和她们说清楚?”
白衣男子望着前方沉默了一会儿,有点儿自嘲地说:“无所谓,反正我在别人眼里就是个纨绔子弟!”
“这个黑锅背的有点儿冤啊!”黑衣男子笑了笑。
车子渐渐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