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衫说:“我告诉你们,陶人是可以袭击人的!”
黄瓜问道:“小伙子,你说说,它们如何袭击人?”
杨衫指指陶人的眼睛,说:“它们都是用眼珠子杀人的!”
话刚说罢,突然,陶人的天蓝眼球一个个弹了出来,眼球弹出时,并未与眼眶分离,有一股血线相连着。
黄瓜从地一跃而起,高高跳到上空。
却不想,那些眼球半路竟会拐弯,全部跟着上天去,齐刷刷贴在黄瓜背后的木箱子上,黄瓜旋身挣扎,血线如蜘蛛网一般,越挣扎越缠的难解。
“噗通!”黄瓜跌落到地上。
牛光艳吓的趴了地上,抱头不知所措。
杨衫说:“别害怕,这里头,还有诀窍呢!”
“什么诀窍?”黄瓜不禁问。
杨衫说:“你没有发现吗,陶人的目标一致的都冲着你一个人?”
牛光艳问:“这算什么诀窍?”
杨衫说:“枪打出头鸟!在这里,还是挺实用的!”
黄瓜挣扎中说:“难道这些不是人的东西,谁动欺负谁,我……”他已说不了话,血线已经将他包裹的如木乃伊了。
牛光艳大叫道:“妈呀,我们要不要跑?你说的是真的假的?真的是谁动眼珠子弹谁?被这血线缠住的后果是什么呢?窒息而亡?”
杨衫看黄瓜没有了动静,他喊道:“黄瓜,快用刀!”
没过多久,血线缠死的黄瓜倏忽间又动了起来,这一动,伴随着清脆的哧哧声,只见一道道绿光闪闪,那些血线顷刻断裂飞开,一时间,断裂的血线满天飞,杨衫竟也觉得画面有了一种艺术感。
原来这一道道绿光,就是黄瓜手中短刀飞舞反射出来的光,经过杨衫那么一提醒,黄瓜的手摸进了背后木箱内,摸出了那一把短刀,将血线刀刀来断!
牛光艳眼光一亮,说道:“真想不到,这木箱子里面啥都有呀!”
血线断,余下的断截血线疾速回眼眶内,再次聚集成蓝色瞳孔,全身抖动,眼珠子再次弹出,黄瓜舞刀再次断拦!这些陶人竟也没完没了了,眼珠子一直往外弹。
黄瓜抽不出身,舞刀中对杨衫说:“都是你小子说风凉话,现在吹大发了吧,你看我现在都忙成猪了都,你刚才说你有多能干,现在你说,该用什么办法,才能不让它们进攻我?”
杨衫说:“我还以为你能打得过它们呢,你撑不住,早说嘛,牛光艳!将夜明珠用布裹藏住光!”
牛光艳一愣,没有反应过来杨衫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杨衫再次说,不过,这次是大嗓门说道:“愣什么愣!快将夜明珠用布裹藏住光!”
就在牛光艳包裹住光之前,杨衫再次环顾四周,这个空间是个半圆球体空间,就像一个球,横切一半,扣到地上,把三个人扣进里面。除了围住他们的七八个陶人外,圆形墙壁处还有八个陶人,这八个陶人没站在一起,而是围绕着墙壁平均分布站,它们有一些不同的特点,那就是它们手里都握着一把大石刀。
在他们所置身的圆形地面正中央,有一个看着像锅炉的东西,只是外观像,不是铁的,而是有点类似青铜。
这时,牛光艳已经夜明珠的光藏进了布里,一切又漆黑了起来。
牛光艳说:“是不是只要不见光,这些陶人就不会动。”
杨衫说:“不对不对,这些陶人并不是漆黑了,它们就不动了?这是错了的理解,陶人还是会动的,只是在黑暗中,人快撞到它们的时候,它们就躲开了,有光,它们袭击人,没有光,它们躲开人,其实现在,我们已经又被陶人围成了圈,它们正在黑暗里盯着我们看呢。”
黄瓜实在忍不住,问杨衫:“为什么你懂的这么多,能不能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