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脚之下,风亭之中,黑纱维帽随着夏日的风被掀起一角,露出里面若隐若现,或睁或闭,半睁半闭的一张脸来。
叫不动风不让,清秀男子只能独自一人前去救人。
走到闻如玉近前,见是个少女,内心暗暗一喜,随即不露声色的将人抚起,把脉,然后再看脸。
此时,闻如玉微闭着眸子,脸上因为倒地时沾了灰,看起来有点狼狈。
“咦,好独特的暗器,月牙形?”清秀男子故意将声音拔高几度,好让风亭里那道四平八稳的人能够听清楚。
噗的一声,他毫不怜香惜玉的将闻如玉后肩上的暗器拨出,就像是没看见被溅了一手血似的,将那枚暗器拿在手里仔细端详。
从风不让的角度看去,刚好可以看到闻如玉的半张侧脸和清秀男子拿在手里暗器的全貌,他半闭的眸子突然一睁,四平八稳的身形僵了一瞬。
清秀男子只听得后脑劲风袭来,仔细去辨,没有杀气,回眸和刹那,他伸手抓,将风不让自空中抛来的东西稳稳抓在手里。
暗青瓷瓶入手的瞬间,震得他虎口微微发麻,脸上阴云不由得又浓烈几分,果然是风不让,汉陵武学第一人,内功远在他之上。
这边暗器一拨,闻如玉虽处于昏迷之中,身体却仍然抽搐了一下。
涸涸鲜血自她肩头流下,蔓延到后背,腰间,臀部,直至染红了遍地泥沙。
也不知道清秀男子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接住风不让投来的药瓶子以后愣了好半晌,才将那瓶子里的杏色药粉隔着衣服就酒到了她的伤口之上。